人分开,持枪者对着刘勇的脑袋扣下扳机,应泉一个飞扑,扑向持枪者的手,可是枪声已经响了。
“走!”两人奔向桑塔纳。
应泉下意识回头看躺在地上的刘勇,却发现刘勇的脑袋上趴着一只大黑狗,刘勇正挥舞着胳膊想把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黑狗挪开。
“师父,你先躺着,我去追他们!”应泉扔下一句话就跑了。
刘勇沉闷的声音从狗肚子下面传来:“别去!!!”
这个老小区,车位紧张,到了晚上没人管,整个小区彻底成为乱停乱放的绝佳圣地。
黑色桑塔纳艰难地在共享单车、早餐车、拖板车的夹缝中挪动。
应泉紧追不舍,一边跑,一边向同事们汇报桑塔纳的位置。
先跑一百米的桑塔纳,现在与应泉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五米。
对方手里有枪,应泉并不想真的跟对方贴脸开大……他大不过人家。
但是,那车突然像喝醉了酒,开得摇摇晃晃,最后,还直接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再也开不动了。
车门开了,两个人手捂着口鼻,一边呕吐一边从车上下来,像逃命似的远离桑塔纳。
这么近的距离,不动手就可惜了。
应泉飞扑向先前那个持枪的人,想要先将他控制住。
那人连枪都来不及从口袋里拿出来,就抵着应泉的肚子开了一枪。
一声惨叫……
叫的是开枪的人,这枪居然炸膛了,痛得那人捂着手大声嚎。
应泉刚想转身找第二个人,不料,背后一凉,紧接着剧烈的刺痛从他的伤口如电流一般散布全身,一股一股的热流涌出,把力气也一同带离他的身体。
被炸伤了手的人见他倒下,迫不及待想要逃走,却被应泉死死抱住腿,他用力将手肘砸向应泉的伤口,应泉吃疼,依旧不肯松开一点。
生命渐渐消散,应泉的眼前渐渐一片模糊,他听见头上传来一声惨叫,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但是,他的眼睛已经模糊一片,看不清东西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仿佛传来同事们急切地呼喊:“应泉,应泉,你醒醒,醒醒啊!”
“快打120!”
“来不及等120了,把我们的车开过来!”
“上我的车!”
应泉意识昏沉,感觉身体被人抬起、摇晃、躺下,他努力睁开眼,只能看到一个身影,在给他按着伤口,一边按着还一边呜呜呜的哭,声音娇娇的,像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子。
大概是被路过的群众救了吧……
他勉强支持着意识,安慰道:“别哭……我还没死……”
“真……真的啊?!”那个声音抽抽噎噎,手上似乎还在努力给他的伤口缠布条,缠得水平……属实不敢恭维。
应泉轻声说:“要缠得紧一点。”
“噢!”突如其来的用力,痛得应泉差点抽过去。
从驾驶座上传来一个声音:“轻点,下这么重的手,你简直不像人。”
娇娇的女声委屈地大声说:“你才不像人呢!”
然后,还讨好似的问应泉:“你说我像人吗?”
唉……不要为我吵架,应泉努力扯了扯嘴角:“像……”
接着他的大脑像突然断电那样,彻底昏了过去。
“啊,他死了!你们不是说,他不会死的吗,呜呜呜呜呜……”
“哇哦~出现了出现了,十万年来,第一个死在青龙面前的人出现了!”
“放屁,他哪死了!你要是再笑,饕餮的事你一个字都别想听到!”
“小气……到了……医生!医生!有人被刀捅伤了!”
李寅寅微笑看着站在身边,已经是十二三岁少女模样的黄少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恭喜你,讨封成功了。还是小姑娘可爱,漂漂亮亮,香香软软,不像某些七八岁狗都嫌的小气青龙,臭哄哄,脏兮兮。”
一旁坐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