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刀,伤不着人。”
苏灵衣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他犹豫片刻,还是同意了。
噬魂刀尖点在圆形正中,然后,李寅寅要往下划,苏灵衣声音颤抖:“小心点。”
“没事~下面是腿,只有人鱼才会受伤,哦……如果是天赋异禀的男人也不好说。”李寅寅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用力,天孙锦应声破开。
有了一个口子,再撕开就简单多了,李寅寅三下五除二便将包裹着的白丝绢全部扯下来,露出一个女人的身体。
那具身体穿着一袭青衣,脸上盖着一块厚重的木制面具,面具上画着繁复而奇异的花纹。
李寅寅看了一眼,不认识,转头看着苏灵衣:“这是你们纯狐族的图腾?”
苏灵衣摇头:“不是,我从未见过。”
他伸手揭开面具,面具下的脸十分可怖,即不是白骨化的骷髅,也不是腐烂的巨人观,而是像被放在火上烤过的样子。
嘴唇完全干裂,脸上的皮肤爆开成一块一块的,每块碎开皮肤的边缘上翘、焦黑,缝隙里的血都干了,只剩下干涸的紫黑色。
李寅寅皱眉:“看起来,她是被活活烤死的。”
“你见过被烤死的人?”
“现实里没见过,有个电影,叫《寂静岭》,里面有。”
眼前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养母,苏灵衣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很烦躁,唯一的可能性没有了,这要上哪儿去找。
“她是什么人?”苏灵衣百思不得其解。
李寅寅抬头看着周围:“有画。”
锦帐外面画着漫天星斗,里面却是四幅画。
第一幅:一个青衣女子站在波涛汹涌的水中,脚下踩着一只大螃蟹。她衣袂飘飘,长发及腰,神态从容潇洒。
第二幅:天上有十个发光圆球,大地干裂,草木焦枯。
第三幅:一群衣着简陋的人跪在地上,面对青衣女子齐齐俯首,好像在祈求什么。
第四幅:青衣女子四肢被绑在巨石上,皮肤干裂,双眼紧闭。
第四幅画上的女子已经与躺在这里的女人一模一样了。
“这是女丑的故事。”好学的苏灵衣脱口而出。
“许多年以前,十日齐出,地上大旱,女丑身为人族祭司,向上苍求雨,但是没有成功,反而被活活晒死。”
李寅寅仔细盯看着第四幅画:“看起来,她像是被谋杀的。”
“人类想求求不到的时候,就会这样。”苏灵衣对此并不觉得惊讶,“我见过向龙王求雨不成,就把龙王塑像抬出去游街鞭打,还有对天开炮的将军。”
李寅寅还是觉得有蹊跷:“她应该挺厉害,你看这只螃蟹,都快跟画面上的天空一样大了,她都能收服踩在脚下,有这样法力的人族祭司,还会被几个凡人给绑了?”
苏灵衣:“求雨是要与天地相通,很耗法力,也许,她当时已经油尽灯枯,无法反抗吧。”
“无伤和彭阳跟女丑有什么关系?”李寅寅问道。
苏灵衣也不知道,他看过的任何一本书里都没有相关的记载。
“所以,其实她已经死了几千年了?”
“对。”
“嗯,女丑的尸体没烂之前,就有人把她捡回来,好好保管。”李寅寅沉吟道,“无伤彭阳才几百岁,一开始,肯定不是他俩干这事的。”
缺乏索的事情,想了也是白想,李寅寅果断放弃思考。
“她已经救不回来了,不是去了泰山府君那边报道,就是去了轮回井,趁早把她的身体烧掉吧,省得被人利用。”
像这种生前具有超强法力的人,死后若是稍得一点天地灵气,就能变异成妖兽。
而且,李寅寅觉得她死得也很冤,只怕怨气也不小,要是变成鬼王,那会是人间的一个大麻烦。
“烧了吧,省得尸变。”李寅寅叹了口气,“让她入土为安。”
“好。”
苏灵衣一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