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流云认出来。
西陵流云红着眼眶, 激动的将白萧扑倒在地上。
“白萧,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一直在找你。”
白萧奋力的推开他:“你看清楚,我不是白萧。”
西陵流云摇摇头, 又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白萧。
“不,你是白萧。我认得你。我认得你身上的味道,你瞒不住我。”
白萧又推开他:“你是被冻傻了吗?我是魔族,我可不认得你说的那个什么白萧。要不是有人托我救你,我才懒得管你呢。”
“不,你是白萧。”西陵流云笃定的看着白萧,黑瞳中带着执拗与疯狂:“我知道你是魔族,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别说是堕魔,就是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愿。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其实,我其实,我……我喜欢你。”
西陵流云拽着白萧的袖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与白萧之间,存在太多误会。他怕自己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白萧,我心悦于你。”
白萧没想到西陵流云会对自己表白。为什么呢?明明他们两人都没怎么接触过,为什么会对他表白呢?白萧想不通。
西陵流云见白萧不说话,便拉着白萧的手摸向自己的丹田。
“你不是想要我的灵根吗?它就这里。以后它就是你的,你随时可以将它拿走。”
白萧闻言抬眸看向西陵流云,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你莫不是疯了。灵根是什么东西?是可以随意取舍的吗?”
“不。”西陵流云赶忙否认到:“我没有随意。我只是愿意将它给你。”
西陵流云说着,表情有些委屈。
白萧看着西陵流云这幅样子,只觉得头疼。
“虽然你说的很诚恳,但我真的不是白萧。我只是魔界里的一个小侍卫,受人之托来救你而已。”
“那你告诉我,你是受谁之托?”见白萧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西陵流云有些难过的问到。
“那个人让我保密。”白萧略略思索:“不过他看上去很在乎你,所以我可以破例告诉你。”
西陵流云静静的看着白萧,耐着性子听白萧胡说八道。
“他叫万俟渊。”白萧决定帮万俟渊拉一下好感度。
西陵流云听闻这话,忍不住笑了。
“是他吗?”
白萧点点头:“是他。他大约是做了什么错事吧,所以特意叮嘱我,让我不要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但我看的出来,他是很在乎你的。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就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人生苦短,不要在不值得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西陵流云听着,眼眶酸涩,有点想哭。他深吸一口气,苦笑着说到:“好,我信你。”
白萧见他答应的如此痛快,心情有些复杂。若西陵流云真的信了他,倒也还好。可看他这样子,分明是在敷衍他。
不,也不是敷衍。总之,西陵流云看上去有些奇怪。
白萧一时无言,半响后故作轻松的说到:“信了就好。”
西陵流云张开一直握着的拳头,将手中的剑穗递给白萧。
白萧看着那条颜色素净的挂饰,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
“……我的?”白萧疑惑的接过挂饰。翻来翻去的看了一会儿,终于认了出来。这条挂饰,是他佩剑上挂着的那根剑穗。怎么会落在西陵流云手中?
“这不是我的。”白萧将剑穗还给西陵流云。
“……”西陵流云捧着手中的剑穗,叹了一口气。白萧不承认,他也不强求。
“那我就当这条剑穗,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吧。”
白萧听闻这话想开口反驳,但又没什么立场。只能转移话题。
“我们还是先逃出去再说吧。”
西陵流云将剑穗塞进衣襟里,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