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的味道了?百合花味道是差了点,但花束还是很好看的。
这男人姓纪?难不成跟纪家有关系?
她对纪家并不了解,就知道纪政礼和纪菀两人,其余一概不知。哦,托纪菀的福,她还知道纪父是她亲爸了。
被唤作纪二少的男人没让鹤姜疑惑太久,他走到病床前,却与鹤姜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你好,我是纪琮,纪政礼是我哥。”
容柏青插嘴道:“你亲爸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暗戳戳提醒她,人家不缺你一个孩子,别傻乎乎的就跟着跑了。
他在一次商业晚宴上见过纪家这对兄弟,都不是什么心思简单的人。鹤姜这笨蛋进了纪家,怕是要被兄弟俩玩的团团转。
单看在纪家还没把纪菀送去警察局这一点上,他对姓纪的就不可能有好脸色。鹤姜是他容柏青的人,有且只有他能上手欺负,还没谁在欺负她之后能安然无恙的脱身了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鹤姜没听懂他的潜意思,出于礼貌干巴巴的朝纪琮打招呼:“你好。”
突然冒出来两个有点血缘关系的哥哥,感觉浑身刺挠得很。一想到小说里的自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因为和纪家的这层血缘关系才死的那么凄惨的,她就说不出来的……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心情。
很想怒骂纪菀一顿,她又没说要回纪家去认亲,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弄死她了。还让她死的那么丑,简直是天降的无妄之灾。
纪琮隐晦打量着病床上新鲜出炉的妹妹,同时也扫视着病房里态度迥然不同的两个男人。没猜错的话,对他言语嘲讽的是鹤姜异父异母的哥哥,喂鹤姜吃苹果的是刚分手不久的前男友。有关鹤姜的资料,在他进入病房前就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这个妹妹长得比家里那个顺眼多了。
接回来养着,似乎是个蛮不错的选择。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纪琮直白问道,“纪家,纪菀,我哥,或者是我等等,这些你都可以问。”
鹤姜不客气了:“你们会包庇纪菀吗?不限于送她出国这种形式。”
纪琮轻笑:“不会。如果是我做了这种事,大哥昨晚就把我送去警察局待着了。要相信我们大哥,他是个铁面无私的家长。”
这声‘大哥’,容柏青听得刺耳,不耐烦说话:“什么我们大哥,说话注意点分寸纪二少。鹤姜是我妹妹,她没说要和素不相识的你们相认。”
烦死了烦死了,出国半个月,冒出这堆破事来。什么阿猫阿狗都跑来碰瓷了。
他不高兴的瞪着哑巴似的周彦行,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以前一个劲儿的在他面前嚣张的秀恩爱,现在怎么不秀了?没看到有人都舞到眼皮子底下来了吗!
纪琮无奈笑笑,语气温和包容:“这些年多谢容先生对妹妹的照顾,商业上有需要纪家帮助的,尽管和我大哥说。”他对鹤姜解释:“妹妹,大哥和父亲在处理纪菀的事,忙完那边会立刻过来看你的,你不会多心。妹妹这般漂亮可爱,他们会喜欢你的。”
春风细雨般的温柔神情,仿佛鹤姜前几分钟看到的冷漠模样是脑海中生出来的幻象。纪琮仅比纪政礼小两岁,但他也比容柏青要大一些。照年龄来说,鹤姜和容柏青都算是妹妹弟弟。这样说话中规中矩,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鹤姜内心不适的接过周彦行手里纸巾,若有所思的擦着嘴角:“嗯。”
纪琮在装。
他的和善温柔是浮于表面的,但没有令人作呕的虚伪诓骗色彩。鹤姜感觉不出他对一起生活里二十多年的纪菀有留念情愫,纪菀的存在与否,对他来说没有分毫影响。
和小说男二温晗玉的伪装截然不同。
“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纪琮问。
“可以。”
鹤姜没有拒绝,偏头寻找手机,忽然想起她手机和包包在昨晚丢了,随口问道:“周彦行,我包包和手机找回来了吗?”
周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