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切得很快,唰唰唰地非常有效率。
沈墨卿把视线从司徒厌身上移到锅里正在滋滋滋冒油的牛肉上,面不改色:“看过了,这个季度的财报显示,blick公司每股盈利比上个季度同比增长4.6%……”
司徒厌:“啊!!这个火龙果我没切着!”
妮娜:“汪!”
沈墨卿:“……”
沈清妍:“……”
“马上到公司!!”沈清妍压着火气:“我有话要问你!!”
*
“要去公司吗?”
司徒厌把手里的平板放下,看沈墨卿换大衣。
沈墨卿嗯了一声。
司徒厌拿起暖枫叶色的格子围巾,垫着脚给沈墨卿一圈圈围上。
她当然不太会给人系围巾,系得歪扭七八的,细白的手无意擦过她的脖颈,勾起细细的余温。
昨夜窗紧,听不见风寒雪微,唯有春灯暖帐,暧昧勾缠,丝滑的绸被,一条光滑雪白的腿在她身上跷起来。她瞧见她淡蓝色的头发松散的披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根根都润着丝丝入扣的迷光,身体的曲线弧度迷人。
她情不自禁地欺身亲吻她,温暖的风蓬蓬的落在她眉间,鼻尖,唇齿之间。
勾在她趾尖的拖鞋摔在了毛绒地毯上,她吻完她,盯着她的眼睛,谁都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热,烫,暖,红肿的柔软。
她们触碰着彼此,像在触碰两片羽翼,少女的眼瞳泛着水光,与她交错着,那样深,那样暖。
她们这样纠缠着,旋涡里沦陷。
兔子吊坠在她们指尖雪亮的闪烁,又被轻轻地扣紧在了交错的十指中。
“不必亏欠。”
“你t?的心意。”沈墨卿喘息着,吻着她的眉,哑声说:“我收到了。”
……
沈墨卿看她给她系着,眼中藏着暗色,她遮掩着汹涌的欲望,手指抚着她的唇。
司徒厌仰着头,瞧着沈墨卿,忽而咬住了她的手指,用红嫩的舌尖暧昧的舔了舔,她的唇很红,眉眼故意撩人。
下一刻,她就栽到了沈墨卿怀里,女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人拉扯到怀里抱紧,一只手捧起她的脸,又开始用力吻她。
少女的头发散乱了,她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偏偏咯咯直笑,“你不上班啦?”
“嗯。”沈墨卿说:“不去了。”
司徒厌眨眨眼:“是因为我吗?”
“不是。”沈墨卿摸着她的头发,语调轻柔:“是我不思进取,只求一晌贪欢。”
“是我有私心。”
司徒厌仰头看她半晌,眨眨眼,踮起脚抱着她的脖颈,亲了一下她的唇,很大方的说:“好吧,我原谅你有私心!”
她从沈墨卿怀里下来,给她整理了一下围巾:“晚上再贪,去上班吧。”
沈墨卿走了一步,又停下了,她回头看她。
司徒厌歪歪头:“?”
沈墨卿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你不会再走了,是吗。”
她好像一定要得到这个保证,才能安心离开的样子。
司徒厌抓抓脸:“……我还能去哪儿呢。”
“你总有地方可去。”沈墨卿沉默一会儿,说:“只要没有我的地方,都会是你的家。”
她说到这里,好像也有些难过了,于是偏偏头,望着远处浸着薄雪的冬青。
“……没有,没有哪里是我的家了。”司徒厌想了一会儿,“这里就是我的家。”
“……”
司徒厌:“而我呢,我从小就喜欢离家出走,这不是……这不是你的错。”
从来没有安慰过谁的司徒厌,这一刻好像有在很努力的安慰着沈墨卿。
“我走的时候,总希望有人把我找回来,带我回家。”司徒厌说:“不过,他们好像总是很忙,总是听不见我哭,也总是找不到我,我总是一遍一遍对他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