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九头蛇基地,难道没有人为我们欢呼一下吗?”他张开双手。阿洛特配合地鼓起了掌,“热烈欢迎我们的英雄回归!”
超人笑了起来。夜翼也被他逗笑了,“欢迎回来,”他对两位年长的超级英雄说,“以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夜翼。”托尼打量了夜翼的制服,“从布鲁德海文到这里可不近,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刺客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开灯。”
“我不认为义警适合出现在摄像头下,托尼。”阿洛特说。
夜翼其实是黑了监控进来的。但他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有道理,”托尼恍然大悟,“所以我们为什么不换个没监控的地方?去吃烧烤吧,怎么样?我知道有个露天的平台,很适合这样的夜晚。谁赞同谁反对?”
曼哈顿,午夜,标有A的“露天平台”。
“斯塔克工业?”阿洛特向外望,“哦,现在它是复仇者大厦了。”
在对面玻璃大厦的反光中,银灰色的A印在蓝底圆圈上,笔锋毫不避讳地冲出边界。
“你上次来的时候,那里还是一个‘S’”,托尼抱着手臂站在他身边,“只不过这次你是被它的主人带过来的,就是你上次试图谋杀的那个。”
“什么?”正在给烤串翻面的夜翼诧异地抬起头。
“你没听错,年轻人,他尝试过刺杀我。”托尼转头,“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刺客,这是你们的商业机密?”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托尼,”阿洛特笑着叹了口气,“就是混在人群里走上来的。”
“我也反驳过你很多次了,刺客,”托尼不满,“我们有智能人脸识别技术,我的楼层被允许通行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你就直接说是黑斯廷斯把你放进来的吧。”
“然后你又会说他根本黑不进你的系统。”阿洛特摇了摇头。他捋起袖子走向烤架,但脸上挂着微笑。
夜翼正一个人看顾着烤串,有点忙不过来。超人时常飞走又飞回,但他没有说要离开,其他人也没有让他去忙别的事。在拯救世界,或者什么别的正事之间,不会有人拒绝能拥有这样一段短暂的空隙,被烤肉的香气和同伴的欢声笑语填满。
“…我说披萨放那就行,但是他没有听,”托尼正在讲述他差点被刺杀的那次经历,“直接走了过来。我当时正忙着做实验,完全没注意到有个大活人冲我走了过来——这种时候即便第三次世界战争爆发在我眼皮底下爆发,我也不会注意到!——然后!他直接把我拎了起来!”
他比划了一个拎起衣领的动作,夜翼的目光惊奇地在刺客和钢铁侠的体型之间徘徊。
“你的肌肉都藏哪了?”他充满好奇地问。
“和你差不多吧。”阿洛特也看了眼他。
“别被这小子骗了,”托尼不满,“他可有劲了,拎我就跟拎只猫似的。(阿洛特火上浇油地补充:我拎过比你更重的东西,托尼,不管是不是人)在那之后……”他忽然住口了。阿洛特恰到好处地递给他一串刷了黑胡椒汁的牛肉。
“为什么断在了最关键的部分?”夜翼抗议,“之后呢?”
“然后我们聊了一会天,”阿洛特只说,“就握手言和,变成了好朋友。你带来的是什么,超人?闻起来好香。”
“我也闻到了。”托尼嚼着肉含糊地问。
“这是我家人做的南瓜羹,”超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小时候经常和这个一起吃烤肉,就想着带过来给你们也试试。”
他打开带来的保温壶,把仍然散发着热量的南瓜羹装进碗里。夜翼几乎是立刻丢下了刷子,满怀期待地接过一碗,“我真想念这份手艺。”
他没有再追问之前的后续。如果刺客所说的后续让那段相遇听起来像个童话,至少在今晚,就让它是个童话吧。
“这个季节就该喝南瓜羹。”托尼也若无其事地拿走一碗,“绵密丝滑,我认为你的家人完全可以靠这个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