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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儿继续笑。

当初秦书礼可是全家的心头宝,朱二红一口一个心肝,一口一个乖儿,秦小存虽没将这些词挂在嘴边,但心中定然是这么想的。

可现在秦小存竟日日骂起了秦书礼。

狗咬狗。

的确是好大的乐子。

“那他去纠缠我二哥二嫂了吗?”安哥儿又问。

“目前还没听说。不知道是拉不下脸,还是对秦书礼心存幻想。”

现在秦书达真的发达了,端上了铁饭碗,与秦书礼的处境掉了个儿,可朱二红竟没有去纠缠秦书达,可疑。

“那你多关注一下。”安哥儿叮嘱叶妙道。

朱二红可没和秦书达断亲。

朱二红能用孝道去压秦书达。

“放心吧,书达哥不是从前的老黄牛性子了,二婶若真过分,他制得住的。”

好歹成了衙役,日常见到的可是正经的官员,朱二红若是拿告官去吓唬秦书达,根本没用。

安哥儿也想到了这一点儿,就放了心。

又和叶妙聊了一会儿,他拎上叶妙给他准备的几斤凉粉,牵着云哥儿回了家。

快中午了,该做午饭了。

昨个儿谷栋拎回来了一块腊肉,说是一小商户送的,那块腊肉有十多斤重,昨日没吃完,因此他刚才就没有去菜市场买肉。

这半个月来,是他长这么大,过的最好的半个月。

在吃食上,谷家顿顿都得有肉,要是哪次做饭前家里没肉,邓氏就会主动去买。

他怎好让腿脚不便的邓氏去买,于是就将此事真记在了心上,保证家里顿顿不离肉。

邓氏很和善,也不唠叨,他嫁过来这么久,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也没甩过一个脸色,他将家务活包了,邓氏就带着云哥儿玩,或干点儿力所能及的活儿。

吃喝不愁,也无人添堵,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他要更勤快些,好对得起这样的日子。

麻溜的将午饭做好,谷栋回来了。

午饭是蒜苗炒腊肉,干辣椒炒腊肉,还有白米饭,蜂蜜水。

腊肉劲道,不好咬,他就特意挑出来几块,将瘦肉部分切成末,单独给云哥儿盛到小碗里。

这一顿午饭,又得了全家人的赞扬。

饭后,云哥儿喂了小兔子,又拿着个毽子踢了一会儿,随后就跟着邓氏回房午睡。

安哥儿不需要午睡,谷栋也不需要。

但谷栋将安哥儿拉回屋子,像是之前那些天一样,将人压在炕上玩亲亲,等将安哥儿亲的满脸通红了,这才抱住人眯一会儿。

躺了有两刻钟,谷栋起身准备去衙门,临出发前,对安哥儿道:“县尉大人从郭员外那里听说你卤味做的好,他起了兴致,你下午卤只鸡,卤只鸭,傍晚我遣人回来取,今晚我陪着县尉大人吃酒,你不用做我的饭。”

郭员外对秦劲家的事门儿清,知道安哥儿也会做卤味,他与安哥儿成亲那日,郭员外的小儿子郭言还来吃酒了。

找秦劲做卤味麻烦,不如找安哥儿,毕竟他天天去县衙,也就县尉大人一句话的事。

安哥儿闻言,应了声好,待他出门,和邓氏打了个招呼,便揣上银钱去买鸡鸭。

傍晚,一个衙役过来取走了两个陶罐。

将院门关上,安哥儿与邓氏、云哥儿吃晚饭。

饭后,陪着云哥儿玩一会,将云哥儿哄睡了,又等了很久,谷栋这才回来。

他是被县尉大人家的小厮送回来的,他喝醉了。

喝醉的男人重的要死,安哥儿将他搀进屋子,短短几步路,竟累的气喘吁吁。

让他在炕上躺好,安哥儿去灶房打了热水,用湿布巾给他擦脸。

温热的湿布巾覆在脸上,谷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费劲的瞪着安哥儿看了一会儿,忽儿笑了起来:“是安哥儿啊。”

“有夫郎真好。”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