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奇人轶事的,难怪……”
难怪见到他这个皇帝不曾有一丝寻常百姓该有的情绪表现。
“真是羡慕先生,想来那三大皇朝先生都去过,说不定还见过不少得道高人吧。”
听出刘乾话中的艳羡之意,纪明悟不禁在心中叹气。
刘乾如今三十多岁,登基十来年了,他这前半生一直在为担负起江山社稷做准备,年纪尚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登基后更是连皇城都鲜少离开,从未拥有过同龄人有的简单快乐。
陆风饶有趣味地抬头看向刘乾。
刘乾与那清明的眼神对视上,不禁心中咯噔,不自觉挺直了腰板,仿佛回到了被拷问学识的时候。
“确实见过不少修真异士、山精鬼怪。陆某去过大祈,到过大贞,也游历过赤燕这样的王朝,同鬼神打过交道,踏足过地府……陛下可是对这些感兴趣?”
对刘乾他们来说,陆风的话有些骇人听闻了。
前面还好,只是说着说着就有点不切实际,听着十分虚假。
刘乾因此对陆风的好感下降了一分,不过他身后的那个修士却是眉头越来越皱,走神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明悟对陆风的本事早就有所认知,对陆风说的话也深信不疑、习以为常,对此并没有露出一丝情绪变化。
“先生不妨说来听听,这一路究竟遇上了什么。”
可是刘乾忍不住,他倒是想听听陆风这话中的真假。
他虽没有离开过王都几次,但是作为一国之主,那也是耳听八方,自认能辨别出陆风话里的真假。
而且若是从前,能看见山精鬼怪并不奇怪,但是自从地府出现后,这些东西就很少出现在世人眼皮子底下了。
更别说是与鬼神打交道,就是他这样的一国之主想要见这王都的城隍那也是十分不易的事,更何论是踏足地府。
你找得到地方吗?
纪明悟知道刘乾在想什么,不禁暗道:你这回真是问对人了。
陆风也不在意他在的想法,端过一旁的茶杯,喝了杯暖茶后将经历过的缓缓道来。
“陆某遇见过水泽精怪、山野鬼魅,见过能口吐人言的青牛,哄骗凡人的猛虎以及潜河过江的黑蛟……”
见陆风越说越多,许多都是刘乾没有听过的,刘乾也辨不出真假,急忙打住,“那先生说的踏足地府,与鬼神打交道具体是如何?”
“地府鬼神众多,陆某便捡其中一个道来。那是陆某游历到赤燕之时遇见的一个鬼物,当时对方还不是城隍,相反,那是为祸一方的厉鬼……”
闻言,刘乾身后的修士没有忍住开口道:“能被敕封为一地城隍的,无不是德高望重、积德行善之辈。这为祸一方的厉鬼怎么可能会成为城隍,得百姓香火!地府绝对不会容许有这样鬼物存在!”
这修士语气微微激动,此话倒像是不许陆风诋毁地府一般,被刘乾看了一眼后才闭上嘴不再开口。
不过刘乾转头对陆风道:“这也是朕想问的。”
他此刻自认是抓住了陆风的错处,语气都上扬了几分,同在课堂上指出教书先生的错误那样有成就感,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陆风倒也不恼,反倒温和的笑着,从这修士的三言两语中,他能感觉到地府的威信已经深入人心,世人对地府的信仰、畏惧、敬重达到了一个顶高的高度。
世人相信它,甚至把地府当作一个照妖镜,能成鬼神的,一定是个好人。受到严惩的,一定是一个穷凶极恶之辈。
可见如今地府的存在已经无可取代了。
满打满算地府也才出现不足四十年,这样的成功真是难得。
欣慰之余陆风道:“这自然是与这厉鬼生前的行事有关。”
陆风说的是鸣章县的常德银,这是一个十分典型的城隍形象,善恶都集于一身,在众城隍中十分少见。
都说商人奸诈狡猾,在士农工商中排在末位,常德银此人也是一副大腹便便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