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对方是个年轻人,上来就闷闷的喝酒,一碗接着一碗, 心事很重的样子。
酒小二抱着酒坛子上来, “先生可要再续?”
“不了。”酒劲太大,陆风可喝不了第二碗。
小二见状便道:“一碗一两银子。”
陆风没想到一碗酒能有这么贵, 只是现在贵不贵他都拿不出来,只能满含歉意地看着小二,“抱歉, 钱方才被人偷了。”
小二大概也没想到有人白喝能这么面不改色,“我瞧先生这模样也不是能做出喝霸王酒这样事的人, 这样吧,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顺便取钱。”
陆风面露为难,“我的家不在这里。”
“那这也不是你白喝的理由啊,我们这三月酿可是很难得的!”
“哪要如何是好?”陆风嘴里这么说,面上却是不见丝毫紧张为难。
估计是被小二和陆风吵得烦了,与陆风拼桌的年轻人十分不高兴地拿出一锭小银子给小二,“我替他付了!”
小二接着银子看了陆风一眼,“先生真是好运气。”
只是他刚要转身离开,就听陆风说:“那就麻烦给我装一壶带走。”
对面那年轻人猛地呛了一口酒,不可置信地抬头看陆风,小二也是面露不解,指着那年轻人问陆风:“你不会是把他当冤大头宰吧?”
陆风不置可否,看向年轻人道:“便当是行善积福了,我一位朋友想喝这酒想得紧,只是家里人病了,不能前来。”
那年轻人看着陆风,见他不像是贪得无厌、满口谎言的人,又想到行善积福的事,叹息一声后蹙着眉让小二下去装酒。
小二估计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拿着装满酒的酒壶递给陆风时又道了句:“先生运气真好!”
陆风心满意足地拿着酒壶离开,只是起身时酒劲让他不慎被桌腿绊了一下,幸得小二眼疾手快给扶住。
“小哥是个好心肠的,在下送你一物。”陆风从怀里摸出一个平安符塞到小二怀里,随后杵着青竹竿踉踉跄跄的离开。
那小二目送陆风出门后,这才看陆风给的是什么,但拆开一看那就是张普通的黄纸,上面还画着一些看不懂的东西。
小二就嗤之以鼻,将东西随手扔了。
但突然想起掌柜喜欢干净,他只得回去捡起来揣怀里,打算过会儿再扔。
喝酒的年轻人看着无奈一笑,他确实是一个冤大头不错,稀里糊涂替人付了酒钱不说,连张破纸都没有捞着。
他越喝越气愤,反正喝不痛快,付完钱就郁闷地走了。
但当他来到巷子口看见陆风杵在岔路处左右为难时,他原本是想装做什么都没看见走开的,但长叹一口气后还是退了回来,问陆风要去哪?
陆风说完地名后,年轻人想着离这里不远,干脆好人做到底送这个瞎子回去。
路上,陆风状似不经意地问:“喝三月酿要么是细细品尝,要么大碗痛饮,但方才我观公子倒像是愁绪缠身,无心喝酒,心中不舒坦是还是少饮酒好,喝酒误事。”
年轻人没好气地看着陆风,“你还是管好自己吧,若非今日我在,先生的事就大了。”
“也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寻常事愁罢了。”
听到这话,年轻人嘀咕:“若真是寻常事便好了。”
陆风好似没有听到,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地来到一处简陋的茅屋前。
年轻人看看那茅屋又看看陆风,有些疑惑:“先生住在这里?”
他观陆风谈吐不俗,气质儒雅,不像是住在这个脏破旧茅屋的样子。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陆风话落,老酒鬼就从屋里愁眉苦脸的出来,一见自家门口有两个人,有个还是陆风时他惊讶不已,“先生你怎么来了?”
陆风晃晃手里的酒壶,“来给你送酒的。”
“送酒?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这位是?”
年轻人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