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情有可原,理应用律法断之,可你却任由张家强拉她与那种畜牲冥婚,逼得她自杀。”
“青袖年纪那般幼小,却被父母卖与张家冥婚,你姗姗来迟,无所作为,助长张家嚣张气焰,造成今日之灾,你可反省过?”
劈头盖脸一顿话让蔡世均腰弯了几分,但口头却道:“冥婚之事……向来如此。”
“啪!”
陆风一拍桌子,怒道:“向来如此便是对的吗?按你的道理,人总是要死的,那我提前将你父母杀了,也无伤大雅是不是!!!”
“轰轰!”
像是感受到了陆风的怒气,九天之上突兀地劈下一道惊雷,就劈在了县衙外登闻鼓上。
一声鼓声响彻县衙,仿佛是有莫大冤屈的人在向县衙诉说自己的委屈,令人心生同情与震撼。而那雷声响彻千里,吓坏了不少为非作歹之人。
宫巡缮和蔡世均坐不住了,两人站了起来,立在陆风面前直冒冷汗。虽然宫巡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一起挨训,但他实在坐不住了。
陆风也知道自己情绪过于外露,于是收敛道:“你们是百姓的父母官,即是做父母的,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戕害自己女儿,然后道一句向来如此?”
蔡世均想了想,觉得做不到,要是自己的闺女,便是脱了这身官服不要,也要对方付出代价。
蔡世均心中咯噔一下,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可他只是一个小小县令,这种早就烂入人心的毒瘤他怎么铲得了。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
陆风却是面不改色,招呼两人坐好,和颜悦色道:“我给你们说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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