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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骨 醉云烟 55757 字 2个月前

是?从翰林院要?的人吗?沈大人怎么得空来了。”柳安予闲来无事,不由得问道。

答话比问话容易多?了,沈河垂眼,“本是?那般打算的,可翰林院的方学士走了,余下的人不敢越过他来。不过先?前郡主新婚,门口来闹事的那些”他看了柳安予一眼,见其?神色如常,这才敢继续道:“以余翌为首,不是?被扣在了大理寺嘛。皇上?叫七殿下、也就是?流放的那位,审理此案。”

当时,顾淮被秫香馆一案缠着,柳安予也因顾淮责杖受伤一事正烦闷,无暇顾及,此时听沈河说?来,倒是?好?奇结果。

“七殿下竟是?没有轻拿轻放叫那些学子挨了板子,还游街示众了。”

“读书人嘛,脸皮儿薄,这自然就将顾大人和七殿下记恨上?了。再加上?二殿下输与郡主,便也十分厌弃他,觉着二殿下的学问不高。由此一筛,倒叫大殿下捡了个便宜。如今一听钦天?监的韩监正是?大殿下的幕僚,便一个两个都扑了上?来。”

“只是?,都是?刚科考完的奶娃娃,一个两个心气儿高,与学子们常拌嘴争论,不好?好?教。”

“再加上?,大殿下的死讯传来,便更不来了。”沈河长?叹一口气,“这也是?韩监正没法子了,才来叫我。”

听到“死讯”二字,柳安予眸子一暗,冷笑道:“呵,墙头草。”

还不等沈河疑惑,只听上?边传来一声。

“安乐郡主。”韩昭着了一身素白长?衫,面如冠玉,站在台阶上?叫了她。

“上?面有雅座,郡主,请罢。”韩昭朝她礼貌笑了笑,躬身让出一条路。

一张雕花紫檀棋案,前后各设一张蒲团,右边架子上?堆满若干图书,韩昭亲手为她斟茶,拢袖道了句“请”。

“多?谢。”柳安予颔首接过。

“郡主今日怎么只一个人,青荷、樱桃她们二人哪去了?”韩昭撩袍端坐在她对面,笑着问道。

“她们二人帮我取个东西,过会子就来了。”柳安予吹了吹热茶,雾气氤氲沾湿了她的睫羽。

她瞥了眼已经积了一层薄灰的棋局,韩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和好?友下的棋,他人还没回来,没下完,积了层灰,郡主多?担待。”

柳安予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在等他?”

韩昭抓着茶壶的手一顿,抬眸凝神。

“如果我没猜错,他下一步,就要?下这儿了。”她轻啜了一口热茶,伸手从棋奁里执起一颗黑子,落在那局积灰的残棋里。

直破白子杀局。

韩昭眸色稍暗,从那步棋中?恍惚又看到一人。

“郡主,您”

“你穿白衣,是?在祭奠谁?李璟吗?”没来由的一句,却直白得可怕。

韩昭忍不住将手攥紧,捏着素白的袍角,看她,“郡主,您也觉得大殿下牺牲了?”

“殿下临行前,交代?过,要?微臣把他在京中?的势力,列好?名册,悉数交给您。如他有不测”韩昭咬了下舌尖,声音艰涩,“好?交由您傍身。”

柳安予唇角掀起一抹难看的笑,心中?泛起苦涩。

怎么人就那么傻呢。

“交由我傍身”柳安予不由得重复着这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交由我,这算什么?”

“我不信他会死。他走时就未跟我打过招呼,自己安排的,又都是?些什么事儿?弄到最?后,友不像友,臣不像臣。”柳安予的唇边蓦然绽出一抹冷笑,“他是?谋士还是?我是?谋士?”

韩昭的情绪一下子从悲戚中?抽离出来,战战兢兢地将名册翻找出来。

她搁下茶杯,冷脸从韩昭手里接过,此时外面敲了敲门。

“韩大人,青荷姑姑和樱桃姑姑来了。”书童朗声道。

“进。”韩昭如蒙大赦,连忙将人叫了进来。

青荷和樱桃一前一后,进来朝韩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