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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蹦跳的有力支撑。

提姆像一只兔子,腿长的有些过分,他把腿缠绕在你腰上被你端着去洗衣间的时候你就发现了这只长腿兔子的腿长而有力,握起来肉感也很好。

他褪下了自己的衬衫。

你看到了一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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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物浦,阿尔伯特码头。

利物浦总是湿漉漉的,或许因为这是个温带海洋性气候的城市,阴晴不定,常年斜风细雨。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国家发明了风衣这种实用性的现代服装,也正是因为如此,地狱神探才总是一身卡其色的风衣。

“你是欺骗了地狱的君主,”康斯坦丁叼着自己的烟,“但你不可能欺骗第二位君主……至少你不可能再欺骗一次路西法。”

史蒂夫站在海港上眺望海平面,来来去去的轮船被笼罩在雨幕与斜阳中,这个有着金发的高挑男人操着一口美国东海岸的口音:“人死后一定会下地狱或者上天堂吗?”

“寻常百姓是这样吧,人总要在一些约束或者是规定下办事的……我们这样的人作弊,但是作弊被抓到代价往往比寻常人更为高昂。”

“魔法可以让人不劳而获,诚如你所说,这也十分危险,秩序无处不在,代价也无处不在。”

康斯坦丁想起了纽斯卡尔事件,他真心觉得史蒂夫还算个好人,有的时候这个黄毛的良心也会偶尔发作一下:“你的船票是去哪儿的?把你的那个球衣给我吧,我帮你送回哥谭。”

“不,我自己送。”

史蒂夫的船票上的目的地——挪威奥斯陆。

第44章 第 44 章

你的手搭在了提姆的背上。

他的皮肤是典型的白种人的肤色, 还是白种人里面特别白的那一种,于是那层层叠叠的伤疤在他的身上就愈发显得可恶起来——像是定窑的白瓷上有了哥窑的冰裂纹,美中带了缺憾。

“干嘛这么看着我?是很吓人吗?”

你的手还处在提姆背上那一道不连续的疤痕上, 看样子应该不是被杀手鳄咬的,也许是毒藤女的藤蔓。

他的肩胛骨之间还有一道未愈合的新伤,就好像是待破体而出的翅膀。

你低下头,不含情!欲地用你的唇轻轻的蹭了蹭他的伤口。

“确实有点吓人,所以学校的游泳课我基本上不去——化妆起来也是很烦的, 最多去海滩的时候简单的遮掩一下。”

提姆的语调很稳定, 他反手摸了摸你的头发:“干嘛这副表情,家里人都有一点的, 我其实还好, 布鲁斯那个才叫吓人呢。”

“所以……”你的语气里带着哽咽, “所以你从来没有看到过我游泳吗!明明,明明我还给哥谭高中拿过州冠军呢!”

“这么厉害啊,我们的汤姆, ”提姆的声音仍然是稳稳的, “下次我一定要到现场去给你当拉拉队。”

“小骗子, ”你从背后抱着他,“高中十二年级学生是没有办法再参加比赛的了。”

“那就大学,去参加美国大学生运动会好了, 就算是你在社区里面比赛, 我也要给你当拉拉队。”

“我在社区比什么赛?夕阳红老年团吗?”

“就算你以后参加吉尼斯世界纪录挑战最大年纪的游泳比赛参赛者我也陪着你。”

你的男友真的很会说情话。

你把手放到他的肩上, 按着他的肩膀转过他的身子, 你想好好看看他的眼睛。

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摄你魂魄的那一双矢车菊蓝的眼睛。

你的目光从提姆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一路向下, 他的脖子上没有什么伤痕,锁骨也没有, 右胸有一道深肉色的刀伤,右肩上有枪伤,贯穿左右胸的有三条爪痕,还有他左侧肋骨下的那一道并不显眼的只有手指长的疤。

你知道这是个什么位置,脾脏在人的左季肋侧深处,体表是无法触及的,失去它意味着你的提姆这里曾经被深深的剖开,然后你的提姆的内脏再也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