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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有雪 一个白羊 95411 字 2个月前

,“对,给她看。”.

给沈郁澜化完妆,闻砚书连衣服都没换,披上薄薄的披肩,按了家里负一层的电梯。

沈郁澜后退一句,紧张地问:“你是不是又反悔了,又不带我去见薛铭哥哥了?”

“没有。”

“那你带我去地下室干什么?”

密闭电梯里,闻砚书一步一步把她逼到角落,“当然是带你去见他了。”

沈郁澜害怕地哆嗦,“你……你把他关起来了?”

“郁澜,说什么胡话呢,法治社会,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我只不过是请他来家里坐一坐。”

沈郁澜躲她。

她攥紧她的腕骨,“你再躲我,那我只好再多留他两天了。”

沈郁澜垂着的眼缓慢抬起,迎上的便是闻砚书温热的呼吸,闻砚书没有吻她,嘴唇以很近的距离贴着她的嘴角。

“不许吻他,也不许让他吻你,听清楚了吗?”

“凭什……”

闻砚书眼神刚一变冷,沈郁澜就慌张地搅动手指,乖乖点头,“听清楚了。”

她当真是对闻砚书言听计从,但在迈出电梯的过程里,闻砚书清楚看到她脸上遗留的对她厌烦的表情。

想把她拉回来。

可沈郁澜用尽全力甩开她的手,在凉飕飕的地下室急不可耐地寻找,推开一扇又一扇门,嘴里喊着的是,别人的名字。

闻砚书一步步跟在她身后,一次次被她当作隐形人撞开。

她眼里再也没有她了。

闻砚书微微张着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全都变成不被重视的呜咽声。

沈郁澜在最里面一间屋子找到满脸胡茬的薛铭,进去就是难过的哭泣声,从屋里传到外面闻砚书的耳朵。

闻砚书拖着疲惫的脚步,艰难地靠近那阵哭泣声,靠近再也不爱她的女孩。

薛铭精神萎靡地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有气无力,状态十分不对劲。

沈郁澜担忧地问:“薛铭哥哥,她们把你怎么样了?”

薛铭冷眼瞧她,“还演?”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薛铭哥哥,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为了能来见你一面,我受了多少委屈吗?”

薛铭嗤笑,“用不着你来虚情假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沈郁澜的难过,都在她失控的声音里。

“你算计我,可你又得到了什么,脏东西,你就是被我玩弄过的脏东西。”薛铭发出癫笑,“我告诉你,闻总有洁癖,她绝不可能要你这种二手货,你永远别想得到她。”

“我那么爱你,你却不信我,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对你的爱啊!”沈郁澜喊了出来。

“还演!你他妈还跟老子演!”

沈郁澜想抱他,他使劲把她推倒在地上,大喊道:“她是霜霜的!你不许跟霜霜抢!”

沈郁澜倒在地上不起,撑着胳膊看他,“霜霜是谁?”

“我爱的人。”

“你爱的人?”沈郁澜崩溃地问他,“那我呢!那我算什么!”

“你他妈再装!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薛铭想要踹沈郁澜的腿都伸出去了。

只听砰一声——

他承受不住地跪在地上,捂着血淋淋的大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闻砚书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保镖,抱起还要往薛铭身上扑的沈郁澜,大步往外走,身上气压比这里的温度还要低上许多。

薛铭喊,“我求您!您就看看霜霜吧!沈郁澜她哪里比得上霜霜!”

沈郁澜在闻砚书怀里哭得泣不成声,“闻阿姨,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爱的人,都要这么对我。”

“乖。”

进出电梯后,她们来到一层。

闻砚书心累了,身体也累了,抱不动她了,胳膊一软,把她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