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一弯,“薛铭啊,除了年轻一点,他哪里比得上我,郁澜,你考虑考虑,把他甩了,和我在一起。”
沈郁澜眼见那根火柴被划断了,握住拳头,想了想,笑道:“可是薛铭哥哥很好的,我也很喜欢他……”
“我给你考虑的时间,无期限。”
沈郁澜歪头,俏皮地笑,“闻姨,你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我真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我老了,就喜欢年轻的姑娘,怎么,郁澜是觉得,我这个年纪喜欢你,让你觉得接受不了了?”
“当然不是,我就是……”沈郁澜一副花心的表情,“有点受宠若惊了。”
“嘴巴真甜。”
闻彩珠连着挂了好几通电话,铃声又响了,看来是不得不要走了,她遗憾地叹口气,“看来想和你共进一顿晚餐,是不能了。”
她起身,像西方告别时吻面礼一样,吻了沈郁澜的脸,“我真是越看你,越喜欢,其实,也不用非得在一起,郁澜,等你什么时候想出轨了,随时来找闻姨。”
一张名片被插进沈郁澜胸口,闻彩珠心情愉悦地走了。
经过闻砚书身边时,眼里顿时出现挥之不去的怨念,还是许多别的判断不出是好是坏的情绪一闪而逝。
闻砚书终究没有擦亮一根火柴,咬一支没点燃的烟,微微仰头,深深叹出去一口气,烟落了。
她一直没有弯腰,可能是在期待什么。
但沈郁澜没有来为她拾起这支烟。
想起默默关注的那几年,沈郁澜偶尔还会在微博发一些伤感的动态,是不是说明,那么长的时间,她都对谢香衣余情未了。
可是怎么到了她这里,十天半月都没到,沈郁澜眼里就再也没有她了。
也是,她们认识这几十天,哪里比得上她们那几年,那些她想要参与却只能远远注视的岁月,陪伴在沈郁澜身边的人,都不是她。
是沈郁澜的几十天,却是闻砚书默默关注的八年,确定喜欢她的六年。
“郁澜。”
“嗯?”
“她是我的小姨,我妈妈的妹妹,亲妹妹,你不应该和她这样。”闻砚书笑着,声音渐渐有了哭腔,“撕了她给你的名片。”
沈郁澜没有动作。
“嗯?舍不得了?”
“没有,只是觉得没必要。”沈郁澜坐到沙发,“而且,闻姨很有魅力的,我先留着,说不定哪天,我又变心了,就用上了呢。”
门锁扣上的声音过后,闻砚书捡起掉落的烟,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两秒,双手撑住沙发靠背,把她圈禁在自己阴云密布的视线里,“你不许对薛铭变心,不许再喜欢别人,听见了吗?”
沈郁澜躲了下,就被她按住肩,狠狠摁到沙发靠背。
“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名片给我。”闻砚书向她索要。
沈郁澜把名片紧紧攥在手里,磨蹭着不给。
闻砚书摸到闻彩珠落到沙发的打火机,点着了烟,吸了一口,这才忍住想要把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沈郁澜捆起来扔进那间密室再也不让她出来见人的冲动。
“你给不给?”
沈郁澜漫不经心地说:“其实不想给,但既然你要了,那我就给你吧。”
她递出去名片。
闻砚书在乎的根本不是这张名片,而是沈郁澜的态度。
可她真的好矛盾,忍着自己不要去爱沈郁澜,想着法儿希望沈郁澜能不爱她,可是现在,心里却在盼望着沈郁澜能够再看她一眼。
为什么呢。
为什么人非要自己折磨自己呢。
为什么不能转身就走,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把自己打碎,不让她看到,却还是奢望她能够一片一片地把自己拼凑完整呢。
“郁澜,你看看我。”闻砚书又说。
她反复说这话,究竟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