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11 / 26)

掌,“嘿!”

黑尾铁朗嘴变成了‘v’状,刚结束拦网的他根本没碰到那球,双脚落地后退了一步,为了尽可能保持滞空,他核心锁太紧了,下来都有点站不稳。

大臂慵懒地往前垂放着,汗水都沾湿了鲜红色的短袖袖边,形成了褶皱。

他侧头,然后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对面那个只是鬓发微湿的白发主攻。

对着孤爪研磨露出了一个‘^^’的眼睛表情。

意思是:

和说好的不一样诶。

让对面的兔在场上这么如意真的没问题吗?

头发是睡乱了的,杂乱的刘海半遮住黑尾铁朗的一侧眼睛,见自己的发小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手放下,开始抱臂歪头叹了口气。

孤爪研磨开口,双臂摇晃着,小步走近了黑尾,猫眼依旧在侧发的遮挡下,他那带着微微砂砾感的声音说道:“没问题。”

黑尾看了他一眼,没问题?

对方都open打了,走位和限制荡然无存,这可是公认业内,上位对下位的、最正确的解法。

如果有人试图用绝对实力以外的东西压制高级别的球员,答案就是让该球员在无干扰的情况回击回去。

‘自己丢的球就自己拿回来。’

‘自己受的气就自己打回去。’

无论是教练还是队长或是给球的二传,多数都是这么个态度。

虽然是六人运动,但心态这东西终归靠的是自己。

而音驹所做的事情,似乎根本就影响不到那个人呢。

黑尾铁朗看着那个笑弯了眼睛,脸因为运动有淡淡红晕的白发少年。

而且…感觉还没对方察觉到就被扼杀了…?

孤爪研磨知道黑尾在想什么,继续低头说道:

“没问题,才刚刚开始。”

就像一次完美一传比不上十次一传不到位,接到就是好球,微小也是效果。

焦躁就是这么一点点叠加起来的。

那样完美的超手球。白川七奈能扣几个?

这个疑问孤爪研磨翻遍了对方所有的录像记录都没有得到答案。比赛往往在那之前就已经结束。

但没关系,他会在这场面对面的练习赛里得到答案。

手指以在身前略微相握的姿势,骨关节相互摩挲了一下,动作松散且无意义,就像是注意力没有在这个动作上一样,而是在别的地方,比如大脑。

哪怕白川七奈的技术再强也是人类,不是机器人,绝对会出错。

但问题就在……

孤爪研磨抬眼。

——音驹能不能撑到对方出错的那一刻。

是这边的防守更顽固一点,还是对方那边的扣球更持久一点。

要比拼的无非就是这两样东西。

一点点累积焦虑,控制细节如烹小鲜。

慢条斯理,铤而走险,绝不轻易放弃。

由哪怕实力不算顶尖,但‘不服输’绝对是顶尖的研磨作为二传手构建的队伍。

在韧性方面搞不好会是音驹建校以来历代第一呢。

见多识广的猫又教练眯眯眼笑,在座位上也不着急。

弱小但不服输之人的战术选择,往往会比别人,甚至他自己想的都更加极端和疯狂。

“真是成长了啊~”

猫又教练感慨,旁边的直井教练也点点头。

“是啊,没想到连研磨都成长了……”

直井学摸着下巴,有点惊讶地看着场内。

刚刚有好几球吧,看着像故意给歪的一传。

本来他还没在意,但次数太多了,有违音驹水准,所以便想到了,估计是研磨指示的。

至于目的……

能猜到是为了在白川位于后排的时候多骗一下拦网,以便能精确针对到在后面的白川七奈。

这估计是头一次,研磨不是为了单纯的传球顺利而去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