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碧绿色的染发剂可比饭纲掌那种灰绿色下料下得猛多了。
头发长度适中,是很顺的发质,这边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背,8号,青景泽。
他似乎很受其他球员的欢迎,哪怕一林的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但从肢体动作可以看出,他们有围着那个球员转的趋势。
白川七奈又扫了眼其他人的号码,好像都是些两位数的号位……
白川七奈对球衣号码还算敏感,毕竟他曾经可是在排球部连续摸鱼多年都没当上正选的奇人。
号码靠前,一般都是正选的。
除非像以前他自己那样的特殊情况,明明来得早,通过入部考核却没当上正选……
所以他判断,这个叫‘青景泽’的人估计是一林队里罕见留下的正选。
及川彻摸了摸下巴,手臂的线条在屈起的时候显现,他略微猜测便知道了情况。
“诶,唯独把正选二传给留下了啊……还真够精的。”
赭发队长手碰了下自己的后脑勺,似乎很无奈。
他是二传手自然很清楚。
如果说主攻手决定了一个球队的上限,那么二传手就决定了球队的下限。
在不在意春高的情况下,还要做到这种地步吗?放水就给他放干净点啊!
不过及川彻烦的不是这个点。
如果对方真是不想放水,那还好说。
但青城可就是以团队协调出名的队伍……在这种情况下派正选二传手出来,除了拿他们给这位正选二传当磨刀石,及川彻想不出第二种理由。
一林的教练和那名正选二传,一致认为这场比赛比那边的比赛重要吗?
胆子挺大啊。
这算什么,压制自己实力然后找刺激吗?
这种傲慢的事情真亏他们做得出来啊,一林!
及川彻感到没由来的愤怒。
眉眼秀丽的兔子头还在那好奇地望个不停,完全不觉得自己被对面看扁了。
想到这里,及川彻更气了。
稍微压了下嗓子里那股火气,赭发队长的声音都被压哑了几分,似乎是为了压抑些什么,他指尖敲了敲自己的额角,说:
“听好了,这场比赛,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碾压式胜利。”
白川七奈被及川彻突然的转身带了个踉跄,一时间没挤到里面去。
但除他以外的青城众人一个眼神就明白了队长的意思,说了句“明白。”
面上的情绪竟然也和及川彻差不太多。
等兔子头挤开草丛冒头的时候,‘会议’都已经结束了,他只知道自家队长好像说狠狠打。
白川七奈很自然地从松川和花卷的手臂中间冒头,补了句很有活力的“奥!”
但大家的表情一瞬间就瓦解了些什么,开始笑笑揉他脑袋。
在白川七奈被揉得发丝遮掩住视线的上方,众人的笑容又蒙上了几分阴影,看着并不和善。
想一个人独享经验包?
如果对方把这场比赛当成那种级别的好事,他们不介意让对方吃下一些雷厉风行的教训。
别以为什么比赛都能舒舒服服地当练习赛啊。
*
“发球!”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及川彻站在发球区,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地看向对面的球场。*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排球,感受着球皮的粗糙触感。这是他最熟悉的动作。
“呵。”
一声冷笑般的呼气声。
最后看了一眼对面一传手们的防御姿势,及川彻随即高高跃起,手中的排球如同一颗炮弹般飞向对面的球场。
一林的球员显然没有料到及川彻的发球会如此迅猛,接球的队员虽然勉强将球接起,但球的轨迹却偏离了预定的路线。青叶城西的队员们迅速抓住机会,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岩泉!”及川彻大喊一声,将球传给了岩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