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心中?忐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赵郁金,想寻求他的意见。
赵郁金沉沉盯着远方几道影子?,正欲说法,却见远处闪过一道剑光。
剑光如流星般一闪即逝,紧接着,雪怪庞大?的身躯应声化?为两半,倏然化?作?虚无。
漫天飞雪中?,一道人影逐渐接近。她的手中?持着一把剑,剑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姿势。
“什么?”
几人同时一怔,旋即将手中?武器攥得?更紧,警惕地看向远方。
在这种时候,一个陌生的修士,不比几只凶狠的妖兽要安全多少。
在众人的视线中?,那道身影越走越近,终于?在太阳中?显露出真容。
“那个不是……”
“是她?!”
几人很快就认出了白拂英的身份,紧跟着也放松了警惕。
只有?赵郁金眉毛动了动。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他的脸色沉郁了几分?。
白拂英收起剑,几枚蓬莱妖晶石自动落入她的掌心。
她将晶石放好,走到那四人面前,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掠过,心中?对?几人的身份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当视线落到赵郁金身上的时候,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赵郁金年龄略长,长着一张正气?的脸,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身材高大?健壮,看上去很可靠。
白拂英注意到,当她走近时,其他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询问地看向赵郁金。
也就是说,这个赵郁金,应该就是走在最前面,知道正确道路那个领路人。
不过……
白拂英敏锐地注意到了赵郁金神情的不自然之处。
不是普通的紧张或戒备,而是带着些许敌意……她得?罪过他?
但白拂英不记得?自己曾与这个人打过什么交道。
她心思微沉,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此时,赵郁金也收敛了敌意,露出了可靠稳妥的笑容。
“是东方道友?感谢道友出手相助。”
其余几人见他先开?口,也纷纷出言表达谢意。几人的声音冲散了凝滞的氛围。
“不用谢。”
赵郁金热络地问道:“我叫赵郁金,是天迷山的弟子?。道友也是被传送到雪原上的吗?路上没见到其他人吗?”
白拂英“嗯”了一声:“我在这里走了七日,没见到别人。”
不过,残肢断臂倒是没少碰到,蓬莱妖也看到了不少。
赵郁金扯了扯嘴角。
他看着白拂英,友善地说道:“不瞒道友说,我们几人现在正在寻找一处遗迹。”
遗迹?
白拂英目光一闪。
赵郁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地图已经有?年头了,字迹都?有?些磨损,不过还是能看出大?概图案。
“进入秘境之前,我就听?别人说过,在雪原的某地,有?一处古老的遗迹。”
他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的路线。
“这个地图是我从别人手里得?来的,上面绘制了遗迹的所在。”
“是什么样?的遗迹?”
赵郁金看了她一眼:“这个我也不知道。卖给我地图的那个人和我说,遗迹外面有?阵法保护,如果不破解阵法就进不去。”
说话时,他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
白拂英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他的手背上,随即动作?一顿,瞳孔微缩。
只见赵郁金裸露在外的手背上,有?一个白色的月牙形痕迹。
这个是?
在看到痕迹的瞬间,白拂英就想起自己曾在蓬莱妖死后留下来的东西中?,看到过带着这个月牙胎记的断掌。
两个胎记无论是颜色、大?小?,还是弯起的角度都?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分?别。
一模一样?的胎记?
不对?。
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