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来比烂吗?每分每秒都是对他的折磨,如果可?以,他想要向那些家伙索赔自己的精神损失费。
趁着没人注意,印珹飞快地往耳朵里塞了两个耳塞——世界安静了。之前嘈杂的鼓点瞬间变得柔和,在?这静谧里头,他好像能够迅速找回属于自己的祥和。
不吵了。连带着看底下那些粉丝都可?爱起来。
挺多都还是年轻女孩子,喜欢这种包装好的偶像也?是人之常情,他看见商店里头摆着个漂亮玩意儿也?想拥有不是。但你真?的会把那些漂亮玩意儿放在?心上吗,也?难说,更多的是稍微把玩一会儿就?直接束之高阁。
看着面前这些还满是新鲜感?的女孩子,印珹心里感?慨颇多,也?不知道这份冲动到底能够持续到几分,现在?也?只能帮她?们祈祷,view这个团能够安静地过气,而不是弄出什么法制新闻来。到时候就?不是脱粉这么简单的事了,而是粉他们的这段经历会成为粉丝一辈子污点。
但凡入坑了劣迹艺人,谁还能抬得起头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粉明星比股票的危险性还高呢,真?的是令人感?慨万千。无论如何,在?他们咔咔跳了五分钟之后,这舞台总算是结束了。汗水打?湿了脸庞,他们定格动作喘着粗气,按理来说应该是十分具有荷尔蒙的一个场景,印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油。
和家里头杀年猪最后弄下来那板油也?差不了多少,稍微手指一捏都是油。怎么会有如此……
印珹仔细观察一下他们脸上表情,很快发现了问题出在?哪里——眼神。他们每个人都是老子天下第一帅,看,小样,还不迷死你——就?那种眼神。越是知道自己帅,表现出来越油腻。
那双放射出十万伏特?的迷人双眼——不行,完全扛不住,再看下去?他肯定要笑出声来,只能拼命低头看着地板,你看地上这图案多好看,黑是黑,灰是灰的。
砰——无数彩带从天上落下。还留在?内场的粉丝拼命伸手去?够彩带,从他这个角度看,真?的很像丧尸围城,一个个伸着爪子拼命呻吟。
一些不太好的记忆瞬间袭来。
既然?场馆已经开始喷彩带彩片,也就代表着今天的活动已经结束——印珹下班了。他没必要拦着面前这些小姑娘,只要她们不翻过护栏就绝对没问题。
但她们反而朝着舞台再次冲锋,有些就?是站在?舞台前面合照,有些直接站在?了他面前——啊,他们之间有什么沟通的必要?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她?们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请求,“帅哥,能不能帮我们减一点里面的彩片,外面的好难捡。”
捡彩片?这彩片是镶金了吗?你退场都不退就要捡?既然都被喊住了,印珹也?不好拒绝,直接随便从后面舞台上薅了两把递过去?,“拿着,快点退场吧,我们要关?门的。”
拿到一大把彩片的小姑娘高兴地不得了,从口袋里拿出好几张小卡塞过去?,她?也?不知道应该给印珹什么,但总觉得要送点东西才?好。
盛情难却,印珹也?只能收下了。之前一直监管的头头去场馆外面维持秩序,他现在稍微掏出手机看看消息也?没事。结果,一打?开消息,群里都在?艾特?他,目的都是相同的,“哥,求求你,能不能从舞台薅点彩带过来,就?一片都行。”
不是,这彩带喷出来的时候,邵洲都站在?后头呢,也?没在?他身上停留过,怎么就?那么想要了。一些收集也?实在?太没必要了吧。他不理解,但被迫尊重。
群里已经开始上升到道德绑架的程度。[如果我拿不到跨年演唱会的彩带,我可?能会因?为失落活活痛心死掉。]
[你不用管我,就?让我自己静静地在?极致里头毁灭吧。]
一排排哭泣的表情包好像都像是把自己脖子吊在?印珹面前,直接让他溃不成军,“行行行,我认输,我帮你们兜,能兜多少我不确定啊。”
别?的东西印珹不确定有没有,但是侧边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