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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伸个懒腰,走到小猫旁边趴下,安慰道:“放心喵。仙师不会不要你的。”

小猫卷成一团黑球,把头埋在肚子里。

“爷爷不知道月姑是月姑,但还是愿意给月姑挠头,所以,就算仙师不记得你了,肯定也还会……”

一肉垫拍在它的头上。

小猫瞪圆眼睛,凶狠道:“小仙姑肯定记得我!小叶也不会忘掉我!”

它的气势马上弱下来,蔫吧趴成一滩,沮丧地说:“可是他们丢下小猫了。”

“是不是小猫弄丢了奶奶,小仙姑生小猫的气?她如今有一只更大的狐狸,可以坐着在屋顶上跑,小猫跟在地上追,大声叫她,可她不理小猫。”

它越说越难过,两只爪子遮住脑袋,声音带着哭腔,“小仙姑不要小猫了。”

月姑有些同情这只漆黑的小猫了——

它伤心得不抓耗子吃,都瘦了点,不像个圆滚滚的碳球了。

“小猫,你一岁了,已经是只大猫,可以自己独立啦。”

在他们狸奴的生命里,三个月的年纪,就会被妈妈赶走,独立在外,学会抓耗子虫子,自己谋求生路。

它们生命短暂,寿长者,也最多活个十来年。

这样想,小猫其实已经是只能独立生存的大猫了。

“你抓耗子很厉害。”月姑细声细气安慰它,“就算仙师不要你,你也能养活自己啦。”

“喵呜!”小猫气得在它脖子上咬一口,咬得一嘴猫毛。

月姑想了想,又说:“而且他们不一定是不要你,说不定,只是天太黑,没瞧见你咧。”

小猫气得又咬掉它一口猫毛。

两只猫搭在台子上,打闹玩耍一会后,便懒懒晒着太阳,忽见一队皂衣人提刀而来,停在戏台面前。

司猴儿笑:“官爷,你们也来瞧咱们的戏法吗?”

官爷一挥手,不由分说,将他们拿下。

“官爷冤枉,我们不曾犯过什么事啊。”

“哼,你们和鬼羊有勾结,还说不曾犯事!”

一不会,戏班子的人就被捆了个严严实实拉走,游行一圈后,被绑在十字路口。

赵三浪笑着用肩膀抵了抵身侧衙役,塞过去一锭银鱼,“兄弟,怎地没见过你,面生得很,新来的吗?”

衙役瞥他一眼,把银鱼接了下来。

“鬼羊让我们做不成生意,我们也正气闷呢,怎会和鬼羊扯上关系呢?兄弟,你晓得虎班头吧,我们同虎班头还有过交情……”

“虎班头,喏,在那呢。”

差役侧了侧身,露出后面被捆得像个粽子倒吊在架子上的壮汉。

“哟,虎班头!”

壮汉被吊了有一会了,像个倒悬在空中的蛹,脸上充血赤红。他神色复杂地瞥眼万戏班的人,把头扭到另一边。

除却虎班头,赵三浪还望见了另一个熟悉面孔。

白发老人被捆住双手,宽大衣袍裹住瘦弱身体,如同半截入土的朽木。

赵三浪心头一惊,暗想:难道鬼羊是……

差役们又陆陆续续捆来许多人。

包括客栈的老板,小白豆浆的老小白,乌家剩下的一对兄妹阿鲤泥鳅,和骂骂咧咧的八字胡。

总之和逢雪有过交集的人,都被挂在了街上。

县太爷坐在轿子上,白白胖胖,身上肥肉一颤一颤。他抬手,新走马上任的胡班头中气十足,大声吼道:“这儿就是和鬼羊勾结害人的歹徒,大家伙说,该怎么办?”

“吃了他们。”

不知谁先说一句,人们爆开欢呼,跟着大声喊:“吃了他们!吃了他们!”

一个个站在台下的寻常百姓,眼睛直勾勾,嘴角涎水滴落。

司猴儿在人群中看见好几个熟面孔,原先觉得和善的、慷慨的、忠厚的观众都站在这儿,面孔扭曲,群情激奋,要将他们吞入口里。

他不停往后缩,哭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