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其中一位的体内才对……为何我无法感受到他们?”
X:“呵。”
□□□:“您有什么高见?”
X:“他还真是狡猾。”
□□□:“您只是想说这个?”
X:“不然呢?赞赏你们布下的阴谋吗?”
□:“X!你别忘了,你也是参与者!”
□:!
□:“你做什么?!你要直接杀了我吗?”
□□:“X,稍安勿躁,他不是有意的!”
X:“你们还不配与我合作。”
□□□:“X,曾经给您许诺了进化者第四席位的位置,并预备给游惊雾第五席位,但是变故未免太多了。不要埋怨我们如惊弓之鸟,您的心思实在难以捉摸。”
X:“只有人类才汲汲营营想要成为所谓的进化者。我只是想着他或许对进化有兴趣,顺便也陪他玩玩。”
在接连遭遇连续三期节目“查无此人”,排名发表反应镜头遭遇恶剪,移花接木更换导师评价,投票截止前才放出个人直拍,衍生节目缺席录制等针对性待遇后,粉丝能够将他送上卡位第十名的位置,已经拼尽了全力。
铺天盖地的恶评足以毁灭任意一个人。他对自己的遭遇始料未及,自然无力抵抗。
粉丝做的足够多,只是节目拍摄到半途他就明白,他注定要辜负他们的努力。
“呜……哇———”
有练习生在身后憋不住发出了尖锐的抽泣,紧接着化作百感交集的嚎哭。游惊雾回身去看,好好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全面崩盘,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受伤的脚踝隐隐作痛,身体扛不住长时间的舞蹈练习,几个月来肌肉酸痛是常态,再加上这几天旧时腰伤发作,剧痛难捱,游惊雾有些站不住。
撑了一会儿,见所有的摄像镜头都已聚集在不远处的主舞台上,游惊雾才从人群中脱离,慢吞吞挪步走下站立的台阶。
他咬牙抑住闷哼,在舞台一侧曲腿坐下。
腰部像是被放进了搅拌机,是锯齿碾压着皮肉而过的剧痛,紧绷的情绪一旦放松,身体上的疼痛就愈发无处遁形。一天未进食的胃空空地磨着,胃壁急促紧缩着让他忍不住干呕,却呕不出任何东西。
游惊雾伸手摸了把口袋,还有小半包纸巾,是排名宣布前不知谁顺手塞给他的,大概是终于看不下去他痛到刘海洇湿,面如纸色的惨状。
“游惊雾——游惊雾——!!”
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喊他。
他寻声往那个方向看过去,入眼赫然一张哭花的脸。
叫他名字的女孩儿看着年纪尚轻,手里死死抓着张写有他名字的灯牌,正冲他努力挥手。
“游惊雾出道吧”。
他盯着灯牌,“出道”二字讽刺得扎眼。
“游惊雾——呜呜——”
女孩来之前想必化了精致的妆,如今被眼泪冲刷得乱七八糟,下眼睑黑乎乎糊作一团。她像是想说句什么,但呜咽之下只喊了他的名字,就哭得说不出话来。
录制迄今,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如此汹涌却悲情的爱意,游惊雾凝神看她几秒,将手里那小半包纸巾攥在掌青,冲她招了招手。
粉丝全都站在舞台两侧的坑里,他的腰痛得实在弯不下去,于是膝盖点地半跪下来,伸长了手勉强往前倾身,用指尖捻着那一小包纸巾递过去。
她接了过来,哽咽着哭得更凶,依稀是在一遍遍和他说着“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在背景音的震耳欲聋中,游惊雾尽量放大自己的口型。他还想对她笑一笑,告诉她别哭了,但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却依旧做不出游刃有余的姿态来。
副舞台的灯光已然暗下,所有的光线都由主舞台方向投射而来,勾勒出一张秀逸至极的脸,他没有哭,眼尾上挑,唇线紧绷,眼下一点装饰的银色亮片像眼泪,欲坠未坠。
他容貌丽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