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稍微舒缓。
乔季渊没有犹豫,也拖着那条残疾的腿跟走他的旁边。
植物园除了二人的脚步声外只剩下令人不安的静谧。
*
游惊雾没想到叶淮会接闻庶的话,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叶淮。
叶淮把头低下,两只手用力交握,然后一只手抠烂了另一只手上的痂,血液从伤疤处渗了出来。
游惊雾皱眉:“叶淮……”夜色渐浓。
每到晚上,老鼠们就会倾巢出动。
A市一处平平无奇的别墅里就站满了这样的老鼠。
当然,仅仅看他们的外貌,你不会觉得他们是老鼠。
一群人站成几排,穿着统一的西装,双手在身前合住,低着头,仿佛在等什么人。
此座别墅的一楼被大规模改造过,既没有厨房,也没有卧室,完全不像正常的居所,但是那里摆放的皮质沙发说明这里确实曾经有人落座。
突然,别墅沉重的门被推开,合页转动,门外的夜露仿佛要顺着门缝挤进来。
但是先进来的还是几个穿着统一西装的男人。
他们并没有说话,可是所有站着的人都自觉地为他们让路。
可是被让路的这几个西装男也并没有往前走,反而一左一右拉开了大门,整齐地分开站立。
别墅里鸦雀无声。
只见一个穿着中式对襟的年轻男人从敞开的别墅大门那里走了进来,神色平静。
他的服装实在与他人区别太大,看起来格格不入,但毫无疑问的是,你肯定会率先注意到他。
他的眼睛狭长而上挑,脸色是有些瘆人的惨白色,面容还带着一股邪气,明明是十分英俊的脸,但是实际上一看就让人觉得像冷血动物一样阴寒得可怕。
他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把头低的更低。
最终,他在那个华丽的皮质沙发上落座,几个守在门旁的西装男也快速在他身边站立。
“怎么?我回来了,没人想我吗?”年轻男人开口问。
“闻爷好!”
“闻爷好!”
“闻爷好!”
“我先回去了。”叶淮打断了游惊雾的话,低头轻声说。
然后不等游惊雾再说什么,他就跛着腿向社区内走去。
闻庶好整以暇地看着远去的叶淮,嗤笑:“这小孩儿,跟叶伯山长得还挺像。”
游惊雾没有说话。
“怎么了?”闻庶伸手在游惊雾眼前晃了晃。
游惊雾没理他,从车前绕过去,坐到了驾驶座上。
“你手下的人打过他。”游惊雾边系安全带边说。
“那几个不是我手底下的,”闻庶摊手,“不能什么锅都扣到我头上。”
游惊雾没有应答。
闻庶靠了过来:“我跟叶伯山有仇,我现在见到这小子没处理他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我的面子还没那么大。”游惊雾目不斜视。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伤心了。”闻庶表情悲戚。
“触发剧情了,是吗?”游惊雾问。
闻庶挤了一下眼睛:“小后辈真是敏锐。”
但他又用那种苦恼的声线补充了一句:“可惜剧情又跑偏了。”
游惊雾打方向盘的手一顿:“为什么?”
“这小子还没长起来,他得接管了叶氏之后才能跟我遇上。”闻庶说,“现在跟我斗的是他爸。”
接着他又摇头叹气:“这下提前了可怎么办?”
游惊雾:……掌声一下一下传入胡兴的耳朵里,胡兴被吓得腿软,当即就跪在了地上。
蓝领带冷声斥责:“胡兴,你知道为了摆平这件事,闻爷费了多大劲吗?”
“闻爷,闻爷,我错了,我没管好下面的人,我错了,我错了……”胡兴连连磕头,显然已经把尊严全部抛弃。
闻庶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轻轻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