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考虑要不要多给纪知淮一个,因为纪知淮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起来还想要。
这下,顿时闻声色变。
猛然回头,发现王慕青已经开了他的包,拿了他的毛绒腿袜。
该死的,他就说王慕青是个坏男人!
王慕青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当即就满目凶光,扣住游惊雾肩膀,疾言厉色地质问。
“这什么?你女朋友的袜子?”
“她连衣服都懒得洗,让你做这些吗?”
“这不摆明了就是把你当奴仆,而不是男朋友吗?”
“你是不是跟她去开房了?你们开房做什么?她有没有摸你亲你?”
“她是谁?”
怪不得游惊雾回来的时候,还满面春风的,又香又软,原来是在外滋补好了。
一想到游惊雾被某个女人占尽了便宜,被哄着骗着牵手、吃嘴、碰身体,甚至是更亲密过界的举动,王慕青嫉妒的怒火都快自燃了。
紧锣密鼓的诘问叫游惊雾措手不及。
他本就做了坏事心虚,严刑逼供,更是杀了他的锐气。
“我、我……”
惴惴不安,慌得无助。
纪知淮捡起地上某电竞酒店的名片,卡纸快被他碾碎,眸光愈发阴暗。
喉结上下滚动,想隐忍不发,涎水都要吞干了,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游惊雾,竟然在外偷吃!
至此,纪知淮再也维系不住他的贤夫人设。
纪知淮丹凤眼下阴翳陡生,语气低沉:“游惊雾。”
怎么能和别人开房呢?怎么能算讹人呢,是王慕青自己说要赔他的,他又没有诈骗勒索。
春色乍泄时,王慕青呼吸一滞,脑子持续发懵,思绪也完全混乱不堪。
菡萏粉嫩又娇气,暴露在微凉的冷空气中,王慕青都心疼怜惜。
腰肢线条柔润,裸露出的肌肤虽然白嫩如脂、细腻如瓷,可磕磕碰碰之后,难免有违和的淤青和红痕。
王慕青瞳孔骤缩却粘腻,猛地滚了滚喉结,浑身燥热猝起,血气暗流涌动,漆黑眸底更是诡谲炙热。
空气中,还飘浮着独属于男生身上的香甜,有点像果茶,甜而不腻。
似蓄意引诱。
王慕青吞咽了下口中涎水:“疼不疼?”
游惊雾皮肉光滑且软嫩,堪比羊脂白玉,即便是再上等的瓷器,只怕也未有游惊雾的手感半分。
馋得王慕青指腹发痒,就摩挲着轻蹭了两下。
果不其然,很细腻,舒缓身心的同时,还激起王慕青体内热流涌动。
就好像在叫嚣着勃发与喷泄。
当然,痴迷归痴迷,他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都是抚摸在有伤的位置。
游惊雾心大,也没觉得男生和男生之间看看身子有什么,只是没好气地闷哼。
“屁股疼。”
“刚刚他们打我把我屁股摔疼了,坐在硬邦邦的桌子上不舒服。”
所以总是扭来扭去的,像小蛇妖精一样,故意勾引人。
而且游惊雾口吻瓮声瓮气的,轻软而不腻,指责中多娇蛮,堪比撒娇和卖弄可怜。
小表情也多,蹙眉拱鼻瘪嘴,每一样都将可爱表现得淋漓尽致。
王慕青都想脱口而出,让他看看屁股上的伤,又或者是坐在他身上就不硌屁股了。
可话吐到嘴莫,又凭借最后残存的理智遏制住了。
会不会太变态?
王慕青半懵半就:“你等着,我宿舍里有治疗跌打的药,很有效的,涂上揉一揉就不疼了,我去给你拿。”
等他拿来了,就给游惊雾揉揉。
可只等王慕青出去后,游惊雾立刻从桌子上跳下来关上门,哪里还有先前可怜巴巴说自己屁股疼的样子。
游惊雾开始将自己的柜子和箱子收拾好。
而后,长舒一口气。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