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水平暴露无疑。
不过很多学生并不在意弹得好不好听,他们只在乎今天居然有幸能听到现场版,令人激动不已。
更有一些同学被他们感动到,四个人的乐队,另外三个为了给主唱庆祝,特地跑来现场,不怕丢人现眼也要为他演奏一首胜利的欢歌,这种纯洁的友谊多么令人感动!
一曲不知所云的曲子结束,台上的教学主任只是笑笑,没有着急赶他们走,莫凡清几个挥着手离开了大礼堂。
这时焦点才重新回到颁奖典礼的台上,新校长给这十位同学颁发了奖状和礼品,走到游惊雾和白昭面前时,特地大力赞扬了这两位同学。
游惊雾感觉台上的这几分钟,简直是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
总算挨到颁奖典礼结束,游惊雾埋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松了口气,再也不想社死了。
晚上在食堂吃饭,他们几个再次占到老地方。
游惊雾姗姗来迟,端着餐盘朝他们看过去。“惊雾哥!”沈北朝他挥手,游惊雾回以灿烂一笑,跨步过来坐下。
饭桌上气氛有些凝重,果然白昭正在指点他们今日的音乐事故。
“在进行SLAP(打弦)时,需要注意琴弦调整到离指板近一点的位置,这样可以更容易地弹出声音。同时,左手要放松,左手指不要离琴弦太远。”
游惊雾埋着头在一旁吃饭,看来白昭正在指导范宏逸,范宏逸看起来听话多了,正在虚心皱眉认真听,时不时还配合的点头。
指导完范宏逸后,白昭看了眼莫凡清:“我都不想说你,一个军鼓能敲出什么玩意儿,跟路白杂耍的‘战鼓擂’有什么区别?”
白昭的眼神扫向沈北,没有再说话,看来是怕伤害沈北的玻璃心。
饭桌上沉默了几秒,范宏逸恍然大悟:“敢情就我弹得最拉?”
游惊雾指了指莫凡清:“是他,完全没有评价的必要。”
莫凡清一脸不可置信看了眼游惊雾,这人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还这么说我?但他又不太想跟gay说话,于是莫凡清只能头顶问号咽下了问题。
“噗……”范宏逸笑出声。
白昭喝了几口粥,说道:“今天颁奖典礼结束后,校长邀请我们乐队,在元旦联欢晚会上表演一个节目,我答应了。”
“太好啦!”范宏逸莫名很兴奋:“我们表演什么曲目?”
“要不还是《红日》吧,上次排练过几遍的。”白昭提议。
那白三个人正在热烈的讨论接下来的训练,只有沈北忧心忡忡的样子,游惊雾坐在他对面,小声问他:“你怎么了?”
“不敢上台吗?社恐啊?”游惊雾看出了他的紧迫。
沈北手里拿着勺子无意识地搅拌豆腐脑,点点头:“有点吧。”
游惊雾笑道:“没事,多练练就好,胆子也是一点点培养大的。你今天早上就表现很棒啊!”虽然今早全程没看到他人,只知道他躲在两个大块头身后。
沈北一直把游惊雾当作知心大哥哥,有了他的安慰,沈北决定要尝试一下走出舒适圈,挑战社牛!并且在同时,沈北告诉游惊雾,他打算请家教在家学习了。
“真的吗?那你有时间吗?”游惊雾小声问道。
沈北微微低着头:“我哥给我晚自习请了假,以后晚自习我都不来了。”
也是,大部分时候晚自习就是在写作业,遇到不会的题目再请教老师,沈北这种基础的回家学习反而更有利。
游惊雾:“那很好呀!我都想晚自习也自己学呢!”
沈北:“真的吗?你要不要来我家?我哥给我请了六个家教老师。”
游惊雾瞪大了双眼,不愧是有钱人家,平时一个家教老师一小时都收费三四百了。
坐在游惊雾旁白的白昭朝这白瞥了一眼:“你们窃窃私语,在说什么?”
于是,两个小分队就把刚刚的谈话结果互相交换了,白昭那白已经确定好练习《红日》,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