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点到为止。”

“别以为他们让我叫你哥,我就真的会认你这个哥哥。”

游惊雾被他骂得晕头转向,丝毫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然而白昭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十恶不赦之人,游惊雾心想,小昭脑子一直不太好,可能又发病了,他想起白家父母对他的叮嘱,很轻地点了一下头,把箱子递过去:“……这是你寄放在我那里的东西,我帮你收拾出来了,没有坏。”

白昭神色有一瞬间的凝固。

他站在门扉处,低声骂了一声,伸出手猛地抢过箱子。

游惊雾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我们……”

“我虽不喜欢你,但是我不是那种做了不负责的人,”白昭似乎察觉到游惊雾想说什么,猛地抬高声音,打断他:“既然是我临时标记了你,就当给你的补偿,勉为其难地跟你继续在一起。不过你要遵守以下三点。”

“第一,你不能在公开场合与我亲近,我们依然是主人与仆从的关系;第二,没有我允许,你绝不能碰我哪怕一下;第三——”

他眯起眼睛,上下轻蔑地一打量游惊雾,冷笑一声:“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所以你绝不要自作多情。”

“你就抱着这段关系偷着乐吧,小狗。”

随后箱子往房内一甩,便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碰了什么很脏的东西一般。接着,也不管游惊雾一身狼狈,便往他头上劈头盖脸地丢了一大堆衣服,居高临下:“帮我拿去洗了。”

说完,不等游惊雾任何反应,“砰”一声,毫不犹豫地在游惊雾面前将门关上。

门扉承受不了这么剧烈的打击,簌簌发抖地抖落一地尘灰,盖了游惊雾一脸。

游惊雾摸了摸鼻子,倒是很好脾气地把白昭的衣服抱走了。

他是白家收养的小孩,更准确的说,是白昭八岁在深山中捡到他的。

白昭年少成名,小时候在赫山拍摄,一次泥石流中,居然滚出个游惊雾,被白昭大感新奇地捡回去养。

两个人朝夕相处,小游惊雾似乎在灾祸中头脑受创,失去记忆,脑海中什么东西都忘了个光。

小时候,白昭还会跟在自己身后,叫他哥哥,可是后来的背叛让白昭对游惊雾百般厌恶,因此游惊雾在白家的地位一落千丈,成为一个“仆从”。

但他知道是白家收养自己,因此并没有怪罪。况且,他作为“仆从”亦或是“哥哥”时,白昭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是一个头脑不太清醒,需要照顾的小孩。

白昭坐在床上,水滴从他的眼角眉梢滑落,顺着他笔挺的鼻梁滴滴答答往下滑落,眉骨在阴影中立体又俊秀。

他掏出一本书,然而越看,书上的字迹越扭曲,忍不住愈加烦躁。他把箱子随便塞在一个角落里,不懂为什么有这么不解风情的。

他送上门来,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标记他吗?

居然就走了?

雨下这么大,他能去哪里?

不对,他去哪里关我屁事,淹不死他……

低垂着眼,眼眶泛红的模样在他面前蓦然闪现,一副轻而易举就能被风刮跑的模样。

他低骂一声,“唰”地一下站起,猛地将门打开,目瞪口呆:“人呢?游惊雾死哪去了?”

显然,这个管家早已被乔氏家族同化,从内心深处就十分认可这套所谓的家法。

这个管家已经是一个能思考的傀儡。

不过这位傀儡只要一走出乔家的门,那他也是普通人高不可攀的人上人,具有着一般人所不具备的特权。他的折腰,也仅仅是碍于乔氏庞大的威压。

类比一下,萧泓之也是。

游惊雾再次端起茶杯,说:“我会喝掉的。”

——为了避免今日这突如其来的麻烦。

可是看着慢慢喝茶的游惊雾,乔季渊并没有显得有多高兴。

他盯着游惊雾,缓缓开口:“我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