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却泛着冷意,“刚才□□□对我说的话半真半假,我已是你们的一员,你们居然还要欺骗我?”
“他惯于撒谎,我对你说的话句句属实!”□□竭力辩解。
“先不着急,我来确认一下你们所代表的进化方向。”游惊雾说。
“□代表规则中的暴力与武力;□□代表调和与均衡;□□□代表情绪。”游惊雾说,“你们将规则如此细化,还预备容纳几个进化者呢?”
“进化果然是不可逆的!”□□的语气十分笃定,“游惊雾,你知晓了我们的一切,是因为你和我们完全交流过!你的进化不是伪装,是真实的存在过的!我虽不知道你是如何逆转回人类的,但你因为交流所以与我们也是一体,如果我们消亡,你也会随之毁灭!”
“哦。”游惊雾听到毁灭二字,表情却没有波动。他从□□□的体内又取出了一支长枪,对准了□□,但他并没有立刻扔出,而是问:“我的记忆在哪里?”
□□模糊的脸开始颤动,这一刻的他居然展现了属于人类的惊慌。
很快,□□像是反应过来了,开始惊恐大喊:“是‘他’!‘他’拿走了你的记忆!”
想了半天他都没想出一个结果——因为他根本不想去。
他躺回病床,刚刚吃下的药有一点安眠的成分,让他很快进入了梦乡。只不过做的并不是什么好梦,他的眉心又拧了起来。
小流在床边卧着,看着游惊雾睡着了,走上前去,舔了舔游惊雾皱起的眉心。
“你在干什么!”“嗡嗡——”
白昭的油门踩到底了。
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目的地,他的就越觉得不安。这种不安和两年前游惊雾被乔季源袭击时很相似。
又在外面漂泊了一个月,又从生死线挣扎了两回。白昭想了很多。
头两年他不要命地跑任务,几次都离死不远了。那时候心如死灰,没有什么求生意志,只是靠着那帮子人里几个稍微有点良心的把他拖出来罢了。
可是两个月前见到了游惊雾,一切又颠倒了。
——白昭不想死了。
白昭是个很固执的人,他厌恶游惊雾身边出现的一切,他做不到像王慕青莫凡清还有裴玉宣那样大度。如果不能成为游惊雾独一无二的人,那还不如死了。
于是又去接了任务,跑了一个月。
当海盗的子弹打入手臂,当流弹擦着额头飞过时,白昭不想死了。
他从未有如此强烈的愿望,如此想要见到游惊雾。
原则已经没有意义,他只想和游惊雾在一起。
白昭麻木地唾弃着自己的下贱,又急切想要地回国,然后告诉游惊雾:他想好了。
但兴奋被不安击溃,他感觉心脏在剧烈跳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昭不敢耽搁,脚下的油门更不敢放松。
哥,你别出事。他想。“不可以。”他冷酷拒绝。
“哎!又不是跟你那个,只是单纯睡觉!”陆千川反应过来,赶紧解释。
然后又嘟嘟囔囔地埋怨:“你都让白昭这样那样,让裴玉宣也这样那样,就是不跟我睡,不公平!”
游惊雾的情绪本来算不得好,这下也被陆千川这幅德行弄得想笑:“你多大了?”
“我还比你大一岁呢!”陆千川高声强调,“那个肯定也比你大!”
游惊雾:……
最终,在陆千川的死缠烂打之下,游惊雾跟着他去了他家。
陆千川十分兴奋,在家里跑来跑去,一会儿问游惊雾饿不饿,一会儿问游惊雾渴不渴,然后又自告奋勇说给游惊雾洗澡,然后被游惊雾一脚踹出了浴室。
接近凌晨,二人终于躺在了床上。
但环绕着他们两个人的是……陆千川的那一堆玩具。
“把它们弄下去。”游惊雾说。
“不!”陆千川死倔,“没它们我睡不着!”
游惊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