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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亲王,他自己则是坐在旁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让连着几天都没能休息的诚亲王和恒亲王恨得牙痒痒,偏偏还不好说什么,只能埋头苦干。

一直到五月份,这长达三个月的审查才结束,步军统领托合齐、尚书齐世武、耿额等人处死。

但这份结果只是表面的,只是给世人看的,真正的结果则是康熙对太子的不满再度加剧。

四爷回到府里还能想起康熙下达圣旨时的表情,痛心的同时又隐含着兴奋。

这样两个明明没有相交的情绪却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四爷深吸一口气,他们在长大,他们的阿玛也在变得更加难以揣测以及可怕。

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忍’字。

他要忍,忍常人所不能忍,忍到最后一刻。

会饮案的结案看似平常,却带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甚至康熙今年都没有选择出巡,也没有出去避暑。

燥热的夏天没能赶走那股风雨欲来的危急感,甚至还加了一把火。

直到九月底,温度转凉,风雨也真的到达了。

九月三十日,康熙下诏:皇太子允礽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业断不可托付此人,朕已奏闻皇太后,将允礽拘执看守。[1]

就在第二天,康熙再度下旨废黜皇太子胤礽,并且严禁请求释放太子,违者诛之。

有了第一次废黜太子时的场景,众人虽然惊慌,但也能承受能力。

尤其有四爷第一次举荐复立太子的事情吊在前面,当时四爷获得的好处谁能不羡慕?于是当时就有人出来求情了。

暗中不少人看向四爷,揣摩着四爷的意思,四爷当然是安安静静地待着,什么也没说。

没看见康熙都说了吗?违者诛之。

果不其然,那人被康熙叫人拖了下去,直接斩了。

这下朝中没人敢替废太子求情了。

康熙看着寂静一片的大臣,他起身走了下去,“太子近年的所作所为越来越猖狂,也就朕这个做阿玛的能容忍一二,但一国太子如若是他这般模样,这江山朕如何能放心交给他?”

“只希望废太子胤礽能在圈禁中悔过,多几分善念。”

一个月后,废太子及其家眷被圈禁于咸安宫。

和第一次废太子时不一样,这次的康熙不仅仅是告诉了整个朝廷,还以复废太子告庙,宣示天下,彻底绝了太子继位的可能性。

辉煌了接近四十多年的太子终于退出了政治舞台,退居无人在意又时刻被监视着的角落。

太子的彻底倒台也点燃了所有皇阿哥之间的野心。

曾经的庞然大物再也没有了起复的可能,那么他们是否也能有登上皇位的可能性?

四爷依旧执行他的‘忍’字决,但其他人可没他那么好的定力,首当其冲便是廉郡王,正值他封郡王的时候,整个人意气风发。

“四哥,你说八哥”十三阿哥不敢随意掺和,毕竟康熙现在都没给他安排职位,明显就是不待见他。

不过不能掺和不代表他不能看懂形势,这不就来找他的四哥来商量了。

“不用管他,跳梁小丑。”四爷淡定地说。

十三阿哥一顿,突然小声道:“四哥你也想?”

四爷瞥了十三阿哥一眼,轻笑一声,“谁不想,十三你不想吗?”

要是以前的十三阿哥,他肯定会想一想,但现在他摸着自己的膝盖,苦笑一声,“我不敢想。”

“那也只是你不敢想而已。”四爷一点都不在意十三阿哥的想法,还反过来劝十三阿哥,“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汗阿玛那边一时半会不会想起你,你就自己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不能荒废。”

“我知道。”十三阿哥点头。

四爷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十三阿哥身边坐下,“你今天来和我提起八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