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四爷不让福晋掌权了,让嬷嬷来架空了她。
想明白了这一点,李知婉心里还有疑问,这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依照福晋的个性,怕是暂时的,要是永久的,李知婉相信福晋没这么快交出手里的权力,毕竟她坐月子都不肯放权。
福嬷嬷掌管中馈对李知婉没有影响,甚至因为福晋病了,她连一月两次的请安都不用去了。
生活是如此安逸,于是李知婉又开始担心四爷了,距离送汤都过去了半个月了,四爷还是以差事繁忙为理由不进后院。
所以四爷是真的忙?
而就在四爷避免和李知婉见面的时候,直郡王那边又有了事情,让两人不得不见面。
康熙终于想起了福晋去世快六年的直郡王,在年初给直郡王指婚正黄旗汉军,总兵官张浩尚之女张佳氏。
因为这位继福晋,直郡王最近可谓是意气风发,岳父涉及兵权,正是他所需,人又年轻娇媚,事业和生活皆美满,直郡王觉得最近的他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也因此,四爷要带着人参加直郡王的婚宴,福晋病了,李知婉这个侧福晋就要顶上,还因为直郡王家有四个格格,尼楚格也要去。
李知婉在门口见到了四爷,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好久没见到四爷了,四爷风采依旧。”
四爷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格外心虚。
李知婉轻哼一声,“妾身先上马了,四爷轻便。”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现在还看不出来四爷是在躲她那就是她傻了。
她也是不明白了,孩子都生了四个了,有什么好躲的。
“额娘,你和阿玛吵架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哪怕还是个小孩的尼楚格都感受到了,这可是个稀奇事,在尼楚格的印象里,两人的感情一直不错,连吵架都没有,因此尼楚格特别好奇原因。
李知婉嫌弃地推开尼楚格的脑袋,“你的额娘和阿玛吵架了,身为女儿,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尼楚格摊开手,“我相信额娘和阿玛你们很快就会和好。”
父母感情好也给了孩子信心,一点都不担心。
但李知婉担心,这样的四爷很陌生,她很怕四爷就这么一直远离他们。
她叹了口气,靠着马车发呆。
而在马车外骑马的四爷也在发呆,躲了李知婉多久他便有多久没见她,每天都会听太监汇报她的动向,但见不到真人还是少了些什么。
在刚才,四爷时隔一段时间再见到李知婉,他发现她在他的记忆里是那么的清晰,也是那么的吸引他。
这段时间的躲避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更加推进了他对李知婉的感情。
马车里李知婉叹气,马车外四爷叹气,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没到直郡王府,尼楚格拉着李知婉的袖子,哀求道:“额娘,我能不去吗?”
李知婉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问了她理由。
尼楚格将自己和直郡王府四格格的恩怨情仇说了一遍,“她姐姐都帮着她,我这边就我一个,势单力薄啊。”
李知婉被逗笑了,“你都知道势单力薄了。”
她拍了拍尼楚格的肩膀,“额娘没注意到这些,真是对不起我们尼楚格了。”
尼楚格摇头,“这本来就是我们小辈的事情,额娘你掺和起来也不好。”
接着她期待地看着李知婉,“所以额娘我能不去吗?”
李知婉点头又摇头,“你在我这里过关了。”
她指了指马车外,“接着要说服你阿玛才行。”
要是胆子小一些的听到李知婉这话怕是直接放弃了,但尼楚格的胆子可不小,甚至有些虎,她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喊道:“阿玛!”
四爷瞬间变了神色,瞪了尼楚格一眼,“进去!”
尼楚格没进去,还朝着四爷招了招手,“阿玛,我有事情和你说。”
四爷骑马贴近马车,手动将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