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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魔力,茶楼里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

按理来说,那么大的地方,想在瞬间达到鸦雀无声是不可能的。

但那一瞬就是做到了——当时的他年纪小,没觉得有问题,便在那里非常安静的听完了女师说的这个故事。

可现在一想,是有些巧合的。

师无治忽然问:“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丢东西,赶她下台?”

宣病微微一笑,“察觉到危险的狗才会叫。”

师无治也笑了,“不错。”

他们都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是男人,并不能设身处地去评价女师的处境,或代替她高谈阔论。

但对于那些他们看不上的同性,却是忍不住划分界限的。

正常人和狗的界限。

“不过我现在想来——不知是不是我先入为主,”宣病看着师无治,“我觉得那声音很耳熟,而且后来女师没再出现过。”

仿佛只是为了讲那一个故事。

师无治一顿,眯起眼睛,“你觉得……”

“那可能是越青姬。”宣病道,“我记得她说自己有预言之力——当然,以上的猜测全都是建立在她和我娘真的有关系、真是宣主那一辈子的人,如果猜错了,当我没说。”

师无治这一次是真有些意外了。

宣病眉头一挑,觉得他这眼神仿佛在说‘不对啊,你不该有此等智力’。

“啧,什么眼神?”他揪了一下师无治的脸。

师无治借机扣住,吻了下他的手腕。

“确实是我小看你了。”他轻声。

宣病得意的一挑眉头,难得的流露出些少年意气。

“我想近距离看看镜子。”师无治说,“能过去吗?有没有什么触动后会让安擎知道的阵法?”

宣病一怔,“上次我来的时候没有——你看镜子作甚?”

师无治对此却道:“来都来了。”

宣病便也跟着他过去。

可这一次,他和师无治一起站到了镜子前,却忽地有种奇异的感觉——

那镜子里像是水,在缓缓波动着,有一股诡异的吸力在呼唤他。

雾气争吵的声音好像远在了天边,身边雪莲花的气息很重,他好似被抽离到了什么地方,透过时空,见到了许多人。

眼前人影重重,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却发现自己好像在被人架着走——

“山神——!”

“山神,这是我们给您的献礼!”

“宣病?”师无治看他在朝镜子里走,眉头皱起,抓住了他——

可这并没有阻挡住宣病,反而师无治自己也觉得有一股强大的什么力量在把他们往里面拽——

“!!!”

……

一千五百年前。

天地已开了很久,人间还没有仙族,旱灾泛滥,遍地悲苦。

有一日,海水倒灌,天际血雷涌动,风飞云卷,人们见其诡异天象,以为是上天之罚,便纷纷吓得跪拜起来。

或许是跪拜起了作用,血色的雷停了,化为了白色的莲花花瓣,飘落在地。

紧接着,下起淅淅沥沥的春雨来了,解了旱灾之急。

有的人淋了雨,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身上有了一道白光,光芒很是微弱,却好像能和天地呼应,盘腿坐了下来,一种无形的力量涌进身体。

若以千年后的人来看,便明白这是仙族初始。

仿佛是有神陨落,落下的神力分给了他们。

又过了几日,连绵不断的山脉中,原本茂盛的森林被大旱所扰,早就成了大片大片枯黄的树,但又因为前几天那场雨的缘故,顽强地抽出新枝。

穿着破布麻衣的青年在窜来窜去,时不时挖挖枯叶,像是在找什么吃的东西。

但他没有找到,还脚下一空,落入了陷阱。

“我勒个娘啊这破地还有人打猎——”

他吱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