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对他的恶意。
耿诺是个跟着直觉走的人?,很多事?情他未必能游刃有?余地处理?,确实需要一个人?时刻在他身边帮他掌舵。
有?顾承砚在他身后,耿诺便无须忧虑太多,甚至依旧能悠哉悠哉地搞他的发明。
眨眼间,耿诺来到了希洛跟前,重重地和他碰了一杯,希洛笑笑,举杯一饮而尽。
他想,耿诺和顾承砚就这样走下去也不错。
结果下一秒,希洛发现耿诺又在悄咪咪牵他手。
希洛:“……”
“诺诺。”希洛郑重地说,“你再这样下去,大?家会?怀疑这是本受受恋的!”
耿诺忸怩道:“可是,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Omega呢?”
“我就不喜欢。”顾承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耿诺身后,冷不丁地向他强调。
“谁管你……”耿诺扭头瞥他一眼。
“对了!我有?件重要的事?忘了通知你们。”穆迩拨开人?群,大?步走到三人?面前,“顾上将,耿诺,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家崽子分化了,但离奇的是——他分化成了Omega!”
顾承砚:“……”
耿诺的嘴巴张成了O形,继而愤然瞪向顾承砚:“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宝宝,我不要跟你好?了。”
顾承砚:“……”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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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上将追妻未半而中道崩徂,偏偏他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什?么。
耿诺的脾气愈发难以揣摩。
他并不介意顾承砚在他身边,两人?自?回来后基本上就形影不离,但顾承砚还是隐约感觉到,耿诺在自?己周身竖起一道防护墙,不阻拦他踏进,却?也不许他更深入。
或许他还有?心结。
晚上耿诺自?己在卧室睡觉,顾承砚带着宝宝去隔壁房间,隔音很好?,耿诺夜里几乎听不到宝宝的哭闹。
顾承砚说,宝宝很乖,半夜醒了也就在那乖乖地玩手指脚趾,等着喝奶,不哭不闹。
说这话时,耿诺正在拿小玩具逗宝宝,他看着宝宝可爱的模样,心软软,便说:“要不晚上我来带他吧。”
顾承砚不同意,说他来就行。
耿诺仔细瞧了瞧顾承砚的面容,Alpha天生强大?,顾承砚雄伟又英俊,他所见过对方?最狼狈的时候也就是那时将他抓回时胡子拉碴的样子了。
如今顾承砚冷硬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破冰的春风得意,却?也掩不住眼下的青黑。
就算他曾经夸下海口说自?己一个礼拜不睡觉也没事?,但带起孩子,这样小心翼翼、细水长流的工作对他来说,还是相当耗费心神。
但这对耿诺来说是件好?事?,毕竟谁带孩子谁知道带孩子有?多累,他曾经和耿父两个人?一起都带不过来两个弟弟,当他自?己被放置在孕育方?的位置上时,其实是恐惧小崽子出生以后的鸡毛蒜皮的。
顾承砚一手包揽了,他甚至不让下人?插手,只是聘了几个专业的育婴师配合从旁指导,耿诺只需要在宝宝醒着的时候逗逗他,抱抱他,带他一起在花园里晒太阳即可。
不会?再有?更好?的结局了。
但偶尔,耿诺也会?疑惑地想:这样就是爱了吗?
顾承砚说是要追他,可他已?经把能给的身外之物全给他了。
这样就代表爱了吗?
爱会?变吗?
耿诺不擅长思考这些,容易把自?己绕进死胡同。
他回忆起,在他很小的时候,耿父和那个人?渣也曾有?过一段蜜月期,那时他们一家三口还很幸福。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好?像是突然之间。
幸福可以一瞬间摧枯拉朽地毁坏掉,然后就是迅速地腐朽,再也回不到从前。
耿诺始终觉得,他和顾承砚不会?有?什?么未来。
就算他们有?了宝宝,就算顾承砚此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