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问泉山庄,撇去躁热的烦闷,他?的妻子总算是?心情愉悦了些。
燕瞻虽告了假,但?堆叠而来的军务依然需要他?处理。
另外?济阳那边也传了密信过?来。
青玄站在下首,恭敬道:“济阳暗卫访查过?周边的村落和赤脚大夫,都说二十二年?前未曾医治过?一个掉下悬崖的年?轻女子,更没有听说过?什么姓文的。”
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了,线索几?乎消失殆尽。除了那个掉落山崖的年?轻女子,文氏全族被灭,而如今连这条线索的探查也几?乎查到了尽头。
似乎到了山穷水尽之地。
燕瞻看着溪边走过?来的倩影,目光深远。
片刻后只道:“让暗卫一一排查二十多年?前所?有进?入泽阳各个村落的年?轻女子,包括那些名义是?外?乡来探亲的。”
文氏既是?流放,又遭到刺杀,必定会掩姓埋名,去查文氏自然查不出来。
青玄刚道了声?:“是?。”
外?面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夫君,我可以进?来吗?”
燕瞻应声?,沈芙推门探出个脑袋看过?来,怕耽误他?们议事。
青玄很有眼色,连忙道:“属下先行告退。”
等青玄离开后,沈芙才走了进?来,“你议完事了?”
“嗯。”燕瞻从窗前转过?身?来看着她,她如今已经怀了四个多月了,原本平坦的小腹圆润凸起?,有了小妇人丰熟的韵味,营养补得好?,小脸粉润有光泽,精神看上去也很是?不错,让燕瞻少?了些忧心。
“不是?要去溪边乘凉,怎么又回来了?”
说到这个沈芙就一阵气闷。
怀孕了真是?不方便,这个也不许,那个也不让。冰饮不让喝,野鸡不让她吃,溪水也不让她下。实在是?太无聊,她就干脆回来了。
“不好?玩。”沈芙走到书案边,转头笑吟吟地看着燕瞻,“夫君现在可闲暇了?”
“怎么?”
沈芙直接拿起?了笔,理所?当然地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练字总是?练不好?,想来也不是?我自己?的原因,可能?是?没找个厉害一点的老师教我。夫君既然闲暇,就教一教我怎么运笔吧!这样我的字一定能?突飞猛进?的!”
自从怀孕后,沈芙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都敢理直气壮地要求燕瞻了。
大概是?因为燕瞻最近一直的好?脾气,什么都顺着她。加之沈芙这个人就是?得了些颜色就开染坊的人,自然得寸进?尺了。
“若人人都能?有你这样‘开阔的心胸’,想必人世间会少?很多自苦的人。”
练不好?字,从不怪自己?,就怪没有好?老师教她。孔夫子道吾日三省吾身?,她倒好?,遇事先从别人身?上找原因,绝不自省。
燕瞻这句话不知是?夸还是?讽,沈芙笑眯眯的完全不在意,管他?什么意思呢,她就当他?是?在夸她了。又催促了一声?让他?过?来教她。
燕瞻走到了她身?后,见?她已经蘸了墨,低头一笔一划在纸上写下一个圆滚滚的‘芙’字,比起?一开始她的字,确实有了进?步,至少能有一点笔锋了。
但?也不多。
沈芙写完转头期待地看着燕瞻,等待他?的评价:“怎么样?”
“尚可。”燕瞻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说,“只握笔不够稳当,所?以行笔不够流畅。”
得到这个评价,也在沈芙的意料之中。
毕竟燕瞻从来不会大力批判她的字,比起?批评,他?对她走的好?像一直都是?鼓励的路线。估计也知道她是?个受不了什么批评的人吧。
燕瞻调整了一下她握笔的姿势,“手腕稍稍抬高。”
沈芙听话地调整了一下。
又认认真真十分专注地写了个燕字,抬眼一看,似乎还是?没什么起?色。
燕瞻:“字形结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