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喜饼味道不错,你尝尝。”
小娘子含糊地应一声,尴尬地埋头啃饼。
分完一圈喜饼,孟取善走回王七娘身边坐下,喝起红枣花生汤。
王七娘眼神敬畏地看着她:“你刚才好像一个主人家。”
孟取善说:“今天是三娘的好日子,她们这样说我的事,万一传到三娘耳朵里,三娘该难受了。”
所以,不如吃饼。
花厅里恢复安静,站在外面走廊的崔竞才慢慢踱步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见识过孟二娘语出惊人把侄子气得跳脚,知道她其实胆子很大,骗他也面不改色,不是好欺负的,但每次看到她,还是会下意识担心她被人欺负了。
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太乖。
崔竞出去太久,宋三郎出来寻他,一见他就问:“你在笑什么,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
崔竞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笑,掩了一下嘴,放下手后又恢复淡然,反问:“今天这样的好日子,我不该笑?”
他是想到刚才孟二娘起身分喜饼,那反客为主的模样,觉得有趣。
她做的自然,那群小娘子也没觉得不对,几乎整个花厅里的小娘子都在埋头吃喜饼。
但崔竞看到了,孟二娘分喜饼之前,她自己先尝了一个,还没忍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噗……咳。”
“你又在笑什么呢,我说崔无争,你是不是喝醉了?”
“可能是醉了,刚好,我就提前离席了。”
“哎哎哎别呀!我还有事想问你呢。”宋三郎拽住崔竞,把他拉到一旁。
“我说,你侄子崔衡和孟家的婚事,是真不成了是吧?”
“怎么?”崔竞问。
宋三郎说:“我这不是也有个侄子吗,也到了年纪了,我嫂子最近在给他相看,要是你们家不和孟家结亲了,说不定我侄子也能试试去求娶孟二娘呢。”
“……”崔竞脸上笑意变得很淡,“你哪个侄子?”
“就我大哥的儿子,家中给他谋了个四方馆的差事,人还算懂事上进。”
崔竞半天才隐约想起来,一个见人总埋着脑袋,有些矮瘦的小郎君。
顿时皱眉:“长得还没有我佩剑高那个?”
宋三郎搭着他的肩:“无争,你这话就有些刻薄了,我那侄子孝顺听话,虽然人是没有你侄子长得俊,但他们家出的聘礼也多。”
崔竞掀开他的手,淡声说:“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去和孟尚书说说,看他能不能满意。”
宋三郎收手,捏着下巴说:“也对,跟你说有什么用,你一个世交家的叔叔也做不了主。”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人选。
好友婚礼最热闹的一天结束,后面两家还有各种来往礼节,但这个就和孟取善没有关系了。
她参加完宋三娘婚礼回去后,就被勒令待在家中,不许再随意出去。
她爹认为她前段时间总是往外跑,跑野了性子,有必要约束一番。
这一回连向来帮她的祖母也赞同起父亲来。
“先前你定了婚约,不久要成婚,一旦成婚,便没有那许多自由玩乐的时间,祖母这才不想拘着你,随你跑出去松快松快。但……”
祖母叹气声一声接一声,望着她神色担忧:“如今你这婚事没了,你又到了这个年纪,最重要的还是先相看,外面人多口杂,二娘就别再乱跑了。”
崔衡那边还和家中闹着呢,和孟取善退婚的事也时常被人提起,一出去就难免听到些闲话,孟老夫人也不想让孙女出去沾染是非。
不让她出去,孟取善也没办法,只得待在家中找些事打发时间。
进入冬月后一直阴雨,不是制香的好日子,孟取善只能和几个侍女在廊下踢踢毽子和藤球,或是偶尔去祖母那里陪她玩博戏关扑。
近来流行的是花牌和骰子,在后宅之中很受欢迎。
祖母,继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