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谢流忱停顿片刻,行云的回答很古怪,不告谢燕拾的状,说谢燕拾把她的主子气吐血,也不请他留在院子里,好让他与崔韵时多相处一会。
行云的古怪像颗石子一样在他心里硌了一下,可这眼下算不上最要紧的事。
他暂时把这件事抛在一边,让元若找来府医问话。
张大夫已经给崔韵时把过脉,他也十分纳闷,说崔韵时并无大碍,至于为什么吐血,从脉象上看,当真是看不出什么来。
为保万全,他建议谢流忱从府外另请高明。
谢流忱的心松了一些。
他让所有下人都留在外面,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行云欲言又止,最后只道:“夫人身体不好,请公子多担待。”
谢流忱觉得好笑,听她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了三遍,好像他会谋害崔韵时一样。
谢流忱合上门,挂上门栓。
如今就只剩下他和崔韵时共处一室。
他相信张大夫的医术,但他还要自己亲自确认,因为没有人比他自己更可信。
他走到崔韵时床前,摸上她的手腕把脉,医毒不分家,虽然他杀人害人是更擅长一些,但治病救人同样不在话下。
片刻之后,他收回手,在她床边坐了一会,才忍不住无声地笑。
真是被她骗到了。
她今日会在谢燕拾面前吐血,多半是在嘴里藏了血袋又咬破,装病吓唬谢燕拾。
就谢燕拾那点仿佛没有的脑子,被她一骗就骗着了。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他无奈失笑,她何时变得和谢燕拾一样幼稚。
他想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心情忽地就好了起来。
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按在她的手腕上,他不自觉地动了动,指下肌肤细腻柔软,犹如上好的丝缎。
他克制着不要弄醒她,轻轻地又摸了数下才勉强停止。
他正要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去暖着,托住她手掌的时候,又改了主意。
手指转而点着她的指尖,熟练地牵引着她的手指去触碰他另一只手。
指尖相触,他心底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
反正无人会看见这一幕,也没有人能约束他,她更不会知道。
现在,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他这样想着,下一刻却没有得寸进尺地玩弄她的手指,反倒干脆利落地放开她的手。
他的心里有一只愚蠢的野兽,大多数时候,他都冷眼旁观这只野兽垂涎崔韵时,看着这只蠢物时刻盼望和她尽可能地亲近。
为了满足它,偶尔他会放纵它去靠近她,对她展露笑容,答应她的请求,闻她沐发后,颈上的一缕香气。
有时候他没法将自己和这只野兽分开,可他从不会苛待自己,每到这时候,他便满足它,更满足自己。
他看她在轻薄床幔后身体的剪影,也看自己映在上头,丑陋欲望的倒影。
安神香仍旧点着,行云是个尽忠职守的奴仆,从昨晚到现在,一根线香早就燃完了,她必是又换上新的一支。
所以香气浓郁得让人迷醉,可是他已经不在意这令他不适的浓重气味了。
室内静悄悄的,好似无事发生。
可是床榻上的崔韵时猛然动了一下。
谢流忱跟着回神,她方才明明睡得很沉,怎么突然醒了。
他意识到可能是他玩得太投入,动作拉扯间惊醒了她。
谢流忱面上不露分毫异色,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想到崔韵时听到他这句话,跟见着鬼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谢流忱蹙眉,他迟疑片刻,掀开床幔,伸手想要抓住她,让她冷静下来:“是做噩梦了吗?”
他可以原谅崔韵时的小小失态,这只是因为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等她再恢复一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