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每一寸,她眼皮一沉,脚上挂着一只拖鞋,趴着睡了过去。
冷清月光渐渐移入玻璃花窗,落在房间地面上。
一只苍白的手悄无声息脱去那只要掉不掉的鞋。
那手捏住被子一角,稍微用力一推,床上的江迟迟便像春卷一样翻了个面,从趴着睡变成了仰面睡。
贴身衣物翻起,雪白细腻的腰腹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被子轻柔盖上,她脸上沾着几缕长发,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
冰冷的手指拈起发丝,耐心将它们一缕缕拨开,然后虚虚抚过那皱起的眉头。
床前的人俯身看着熟睡的她。
月光映照,照亮了眼底那浓稠翻涌情绪,就像梅雨季的雾气,潮湿、阴暗、黏腻、无法摆脱。
点墨似的眼眸渐渐化为了暗沉的红。
江迟迟温热手掌贴上了冰冷的侧脸。
而她一无所知。
“找到你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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