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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惹上了什么人寻仇,还是身上背着官府通缉?”

光渡最后的笑意敛去,他沉默了一会,才道:“殿下,看破不说破啊,我一直以为你也有这个默契的。”

第 73 章 第 73 章

既然李元阙今日打破了这份知而不问的默契,那他就必是另有所谋。

刚刚火堆边畅怀而谈的轻松气氛,如今已一扫而空

光渡目光冷了下来,他不笑时,眼角便如沾雪霜,格外冰凉。

他无声看着李元阙,等待着李元阙的回应。

李元阙抬起手,声音恰到好处的安抚人心,“沛泽,不用紧张,我想要的东西,就在你身上。”

“……恕我直言。”光渡坐在火堆的另一侧,谨慎地开口道,“我如今身无长物,孑然一身,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殿下惦记上?”

李元阙看不见,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光渡想,李元阙和之前自己所见过的人都不一样,也从不因为容貌对他有任何偏待。

难道是因为……李元阙为了自身安危,所以才故作此态?

但这个念头刚从光渡心中闪过,就被他自己否定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光渡有九成信心,李元阙不是这样的人。

能挥得起这样的刀,李元阙有自己的傲气,能在自己昏迷时照顾两个人,他眼睛瞎了也自有谋生本事,不需要对他欺骗。

“沛泽,那你以为,我为何会指点你斩马刀法?”

光渡一愣。

“能把这柄八十斤重的斩-马-刀从地上提起来,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使是我军中精锐铁鹞子,都不是每个兄弟能做到的,我在你病重的时候就摸过你的筋骨,刚刚又试过你……你果然可以,我有信心,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学得会。”

李元阙明明看不见,却总是能准确地找到光渡的位置,那双漆黑的瞳孔被火光点亮,让他双目如炬,这一会看上去宛若常人。

“宋沛泽,我要传你斩-马-刀法,你愿意吗?如今我军中,只有一位副手掌此刀法,你若愿意学,你日后定是西风军一将。”

“无论你为什么逃到这里,都不必担心。”李元阙似乎早已为光渡思索停当,只是正好选择此刻全盘托出,“就算是你惹了厉害仇家也不怕,等你入我西风军,我镇在这里,谁敢动你?”

李元阙是唯一一个。

光渡艰难开口:“……可是殿下,你如今已经自身难保,你又能如何保我?”

片刻后,他便明白了沛泽的用意,他目盲之后对仪容一无所知,又是在这种冰天雪地中,他本就难以打理。

这是一个相当冒犯的问题,可李元阙不仅没发怒,还认真回答道:“哪怕我从此眼睛再也不好了,我都能有办法能保下你。实不相瞒,你们西凉府知州是审大人,他倒是愿意听上我几句话。”

想通此节,李元阙猛地窘迫起来,“好!如此便多谢你了。”

更何况若是仔细论及前后,光渡为李元阙所做之事实在有限,反而是李元阙悉心照顾过病中的他。

“你病着的时候,说过你名叫沛泽。”李元阙笑着看他,“沛泽为雨,而我西夏多旱……你的名字即为祝福,无论是你的父母,还是你自己,都不愿意你离开故土,不是么?”

面前这位皇子,不止一身武勇。

光渡呼吸一窒,半晌才道了一声:“殿下。”

军中如有如此将领,何愁人心不归?

“你既然品性可靠,那么我相信你身上的一切,都是另有隐情。”

可李元阙行事颇有德行,不以恩挟报,此时也只是提及所受光渡之恩,丝毫不提自己作为。

光渡脸上因火光而微微发红,又或许是因着百感交集的复杂心绪,烫得他骨血滚烫。

“我知道,你一开始是不想和我扯上任何关系的,对吗?我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若有李元阙出手相助,那么光渡身上背的所有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