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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啊……”

“干嘛?”盘浔川哼笑一声,“不记得了?之前我说过什么。”

“什么跟什么……我不清楚,你别压着我!”钟年一时根本想不起来盘浔川说过什么话,就是直觉不是好事,下意识想要逃避过去,“你起来,我们好好说。”

“不。”盘浔川抓着他的腰,死死摁住不让起身,“你把我退货了,我们要先把这笔账算清楚。”

“我又没有什么对不起你,本来就是你不好。”钟年想起那晚被这人脸磨得发酸的事,羞耻与气氛交加之下,脸上热意上涌,“是你太坏了,我又没有错。”

“原来你是真对我不满意。”

男生正是最好胜且自尊心最强的年纪,一次“退货”,几乎摧毁了他所有的自信心。

那日村长的“宣判”对他而言就是当头一棒,更别说之后每日都看着新的人红光满面地上山,又魂不守舍地回来,换了一个又一个,无一例外地全被山神的新娘勾走了魂,模样蠢得让人发笑。

——就和他一样。

如果钟年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也就算了,可是那个姓段的老男人又是凭什么?

年纪大有什么好处吗?

盘浔川不信段鹤活了一把年纪都是个单身汉有什么好活,硬件条件又会比自己厉害多少。

这段时间里他就算没见着人也没闲着,跟村里几个成了家的长辈请教了不少能讨老婆欢心的法子。

“川子也长大了,都想学这些了。”

“这样也好!早点学了把人套捞在床上,自己有点本事让老婆吃饱老婆就不会在外面偷人了。”

“让叔教你!保准让你将来的媳妇喜欢得夜夜跟你要!水都流一地。”

汲取了一堆经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实践一下,今天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我学了很多好东西,这次你肯定会满意的。”

盘浔川亢奋得气息粗喘,肌肉隆起,凝视着心上人的眼睛里都冒着到了繁衍期的野兽的精光。

他一把抓住钟年推拒的一只手,手指紧扣上去,再用另一只手的虎口用力钳住人的下颌,逼着那张朱唇张开一道小缝,以不容阻挡之势将粗舌挤进冒着甜水的小嘴里。

犹如渴了几天的饿兽一般,尝到舌尖上甘甜的滋味,盘浔川舒服得头皮发麻,一瞬间长辈教的最要紧的“第一次要循循渐进”忘了个干净,只记得后头要怎么把人弄软,然后对自己言听计从。

少年软软的舌头被捉住吮吸,“滋啾滋啾”地被汲取津液。

钟年呜咽一声,在被舔到上颚时又变了调,成了婉转的轻吟。

盘浔川没撒谎,他嘴巴的功力确实更厉害了。

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变幻着各种技巧且张弛有度,没一会儿就能将人亲得气喘吁吁。

钟年没少被如饥似渴的男人亲过,还是跟不上节奏。

并不是他学不会,而是这些坏东西实在是太凶猛太饥渴了。

活像是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七天七夜的狗一样,叼住肉就吃得狼吞虎咽,怎么也不肯松嘴。

钟年的反抗对壮实的男人来说和小猫挥爪差不多,挠出血来也成了情趣。

等盘浔川再放开他,他已经被亲得手软脚软,眼睛含着泪,双颊通红了。

“是不是没骗你?”盘浔川舔着猩红的嘴唇,看着身下衣襟散开、发丝凌乱的人,滚动喉结,“你已经被我亲软了。”

钟年抬起眼睫,愠怒地睨过去,骂道:“狗东西。”

却不想这一眼和这一句骂,让对方爽得呼吸又沉了几分。

“不爽吗?”盘浔川再次凑近那幽香的朱唇,“我都要爽死了……是不是我还不够努力?你喜欢亲得更重一点?舌头伸得更深一点?你告诉我……哪里不满意我改就是了……”

钟年简直和这人说不通:“我不想和你亲!我要你滚远点!”

“不想和我亲?”盘浔川面色一沉,“那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