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大快朵颐起来。
两个盆碗被舔得锃光瓦亮,一点也没浪费。
“是不是不够啊?”钟年蹲着,看了看大黄狗鼓起来的肚子。
“够了,再吃成猪了。”盘浔川说。
大黄狗像是听懂了,对着自己主人龇牙咧嘴,嗷嗷叫了几声。
“居然敢骂我。”盘浔川哼笑一声,拿起空盆作势要敲狗脑袋。
大黄狗很机灵,咬住盆要抢。
“……”
钟年蹲在一边,两只手撑着脸无奈地看着一人一狗幼稚地转圈圈。
最后他也没有去盘浔川说的“好地方”,盘浔川和大黄狗闹了没多久,村长来了,有正事要说。
村长把钟年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大人觉得盘浔川那小子伺候得怎么样?”
钟年看了一眼不远处和大黄狗蹲在一起眼巴巴望着这边的男生,刚要说几句盘浔川坏话,又听到村长说“那小子伺候不好我回去收拾他”,改了口。
“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村长连连点头,“等明天我就再给您换一个,您都试试,总能试到最满意最好用的。”
钟年想起那长长的名单,沉默了。
“我还听段鹤说,您昨晚泡了神水不舒服?”村长又问。
钟年点头:“很难受,就……说不上来。”
他并不好意思把自己那些反应具体地说给旁人听,耳根微红。
“刚开始反应比较大是正常的,等您习惯了就好,症状会减轻,还会越来越舒服。”
村长郑重道,“但有一点您要牢记,不能中断,一中断就功亏于尽了,还会出现更加不适的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钟年听得一愣,无意识地用贝齿磨着自己的下嘴唇。
怎么办……
原本他还打算偷偷逃避这件事,不去泡那个坏神水了,结果村长说得好像很严重……
想到昨晚折磨了自己一夜的感受,钟年心中郁闷,也没了出去玩的心思。
盘浔川走回到钟年身边,问:“村长跟你说什么了?”
钟年摇摇头:“我们回去吧。”
他心情不佳,盘浔川看出来了,也就没像之前那样胡闹着要强行带他出去,叮嘱了大黄狗一句别乱跑,黏在钟年身边-
太阳彻底落下去,暮色将至。
眼见着天已经黑下来,钟年还赖在李婆房里。
李婆正在给他绣婚礼的小衣。
——以箩汩的规矩,新娘出嫁时在嫁衣里面穿的小衣都由最亲的家人亲手缝制,将祝福带进每一针每一线里。
钟年一开始不懂小衣是什么,直到在李婆这里坐了一个下午,看着小衣初现原形,才明白这小衣相当于古时候的肚兜……
他是男孩子,也要穿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李婆说:“当然了,新娘子都要穿。”
钟年挠挠羞耻到发热的耳朵,走过去把李婆手里的东西拿走:“好了阿婆,天都黑了,再做容易伤眼睛。”
李婆也有点乏了,没跟他犟:“嗯,你早点去洗洗休息吧。”
“……好。”
钟年一出李婆的房间,蹲在门口等他的盘浔川立马拍拍灰站起来:“饿了没?要不要吃点夜宵?”
钟年看了盘浔川一眼:“不饿。”
盘浔川学会下厨之后,总动不动问他饿不饿,还特别霸道,段鹤做的那份一点也不让他碰。
吃饭的时候段鹤也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不会做出让他为难的事,但是会暗含期待地盯着他看。
中饭晚饭钟年吃两个人的份,撑到现在肚子都还微微鼓着。
这时,段鹤手里捧着东西过来了,是钟年洗澡要换的衣服。
还没开口,就又被盘浔川抢过去。
盘浔川像是头捍卫领地的雄狮:“这是我的活,你能不能别老抢着干?一点规矩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