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句子,成了一种兴奋剂,让对方爽得喟叹出声,吻得愈发地狂热了。
因为昨晚上的磋磨,钟年的舌根本就还不舒服着,现在又被用力嘬吸,没一会儿就受不了,腮帮子酸得厉害。
见男人没完没了,他一气之下用力扯起指缝抓着的发丝,合上牙齿咬了一口。
发根与舌头的痛意以及泛开的铁锈味使男人的掠夺停顿了一瞬,收回舌头动了动,像是在确认伤口。
钟年成功得到喘息的机会,湿红的眸带着凶狠和一点报复成功的快意,一开口又是嗔怪似的一句:“你活该。”
一下让刚刚才吃了不少口水的男人又立即喉头干渴,赤红着双眼贪婪地盯着小妻子看。
钟年被他这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一阵发慌,但还是挺着脖子,不输气势地说:“干什么?是你先欺负我的,我都让你别亲了……”
话说完,嘴巴又被压着啄吻了一下。
钟年当即发出一声不悦的哼叫,想也不想抬手打过去。
是很轻的一下,也不是手腕用力,手指软绵绵地扇在了男人的脸侧。
打完后钟年有些生怯,可被他咬破舌头又挨了一耳光的男人低喘了一口气,开口夸赞:“宝宝真厉害。”
钟年一怔,腰上一紧,被掐着带过去,和男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着。
他实在难以适应这种有些让人窒息的亲密:“你别抱着我,放手。”
“宝宝……宝宝别躲,老公胃口大,再施舍一点给老公吧。”
莫珩一边低声下气地求着他,一边又强势地抓着他的腰,不给他离开的机会。
“好小年,可怜可怜老公,上了一上午班没吃饭,要饿死了……”
钟年:“?”
简直是强词夺理、胡言乱语。
什么一上午没吃饭要饿死了,自己施舍的口水够吃吗?
他往男人小腿上踹过去一脚:“你脑子有病,你去看看医生。”
他踹人一向是很厉害的,即使脚上是软绵绵的兔子拖鞋,也让人痛得抽气。
刚刚被咬被扇眉头也没皱一下的莫珩这次结结实实地受到了报复,小腿骨阵阵钝痛,身体一僵。
这短暂的松懈被反应迅速的钟年抓住,扯开腰侧一边桎梏的手,逃出厨房。
莫珩也没有再去追,体会着腿上的痛意,又一遍遍蹭舌头的破口,品尝着细微的血腥味。
眼里的暗光沉沉浮浮,翻涌的尽是食髓知味的餍足。
钟年躲进了房间里,把门反锁上。
他对着镜子张开了殷红的嘴巴,检查自己的舌头。
果然又肿了,但还好没破皮。
又想扯开衣领检查一下里面,却猛地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抬头往虚空处瞥了一眼。
见到雪花般的弹幕后,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心如死灰。
全都被看到了……
【被亲得好惨啊老婆……】
【给我看得牙都碎了,眼泪和口水也流了。】
【呜呜叫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很好冲,谢谢。】
【给我吓得心脏砰砰跳,差点以为狗男人要把宝宝按在厨房办了……】
【主播不要随便在直播的时候伸舌头!坏东西很多的啊啊啊!!】
“叩叩。”
卧室门骤然被敲响,钟年哆嗦了一下,回过神立马把直播关掉,警觉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没出声,也没有去开门。
“小年,出来吃午饭。”莫珩的声音传进来,清朗如泉的嗓音,仿佛又恢复了在外人前清风朗月、大方得体的形象。
很难让人想到他会在几分钟把自己的小妻子按在厨房里,被扯着头发也不愿意放开,像是发青的野兽一样肆意掠夺,从体内喘出来气息都沾满了饥渴的欲。
钟年都怕了他了,带着气说:“我不吃!”
“怎么能不吃饭呢?”丈夫有些发愁,“宝宝不饿吗?听话,出来多少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