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不一样。”斯钦巴日不断地吻他,像在撒娇讨好,“不一样,不一样……我要你与我成亲。”
“我要你永远都不与我分开。”斯钦巴日说。
沈怜枝不知他是真心的,还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话,他也无法去分辨,整个人起起伏伏……
斯钦巴日的一只手掐着沈怜枝的腰身,最最虔诚的吻落在他眉间,沈怜枝双眼涣散的,斯钦巴日又去吻他眼皮,“你睁开眼睛,你睁开眼睛看我,看我——”
“看我这个人,看我这颗心。”
他说无数遍爱,沈怜枝被斯钦巴日捉着手摸向胸膛,光滑的皮肤上,有一道凹凸不平的浅痕,看不见的时候,触感更加鲜明,爱与恨都化为实质,使人为之疯狂。
怜枝手腕一顿,呼吸略沉,被烫到似的想抽回去,又被迫硬生生地按在原地——
“我说我好全了,实则是骗你的。”斯钦巴日俯下身来,“好痛……”
你心疼心疼我,沈怜枝。
“你别在骗我了。”
斯钦巴日一句一句问他,“好吗,沈怜枝,好吗……”
“好吗…好吗……”
一道白光闪过,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中,怜枝做下了永久的承诺。
或许是斯钦巴日的那些念头实在太为强烈,连老天都为之动容了——
第二天一早,怜枝迷蒙地睁开眼睛,他的眼前不再是黑暗的一片。
而是一片清明。
第095章 月聘婷
沈怜枝平躺在榻上, 大睁着眼睛,睁到双眼干涩却仍然舍不得将眼睛闭上,生怕这是他一时的幻觉, 只要阖上眼皮, 又会坠入浓黑的永夜。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滚烫的鲜血自心口流向四肢百骸, 因为太过激动,就连放在身侧的两只手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沈怜枝的呼吸变得急促——
而斯钦巴日也在这时醒来,发觉了他的变化。
与怜枝不同的, 斯钦巴日的第一反应是惊惧, 他见怜枝如此, 还当怜枝是受了什么伤,吓得去解他衣襟。
怜枝被他掩不住惊慌的模样逗笑,扣住他手腕, 拱起背来,斯钦巴日听到他胸膛处所发出的, 闷闷的笑声。
沈怜枝抬起头来, 坐直身子, 而后两手捧住斯钦巴日的脸,他就这样沉默的、定定地看了斯钦巴日良久,而后垂眸吻住了他的嘴唇。
只是唇瓣相贴的一吻,却使得斯钦巴日浑身都热了起来,他倏然抬手扣住怜枝的两边肩膀, 嗓音中是极力克制的狂喜:“你……你能看见了?”
“是吗?怜枝……是吗?!”
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而怜枝粲然一笑,一只手指点在他鼻尖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斯钦巴日双眼中立刻迸发出光亮来,他猛然抱住怜枝,双臂用力的几乎要使沈怜枝窒息了,口中又不住地念着什么“谢苍天”,怜枝笑着戳他胸膛,“你不去谢林术,反倒谢什么苍天。”
“自然也是要谢的。”斯钦巴日揽着他重重地吻了下怜枝颊侧,两人又温存了会儿,便去找沈惠宁与林术这对小夫妻。
二人得知怜枝的眼睛突然好了,自然是喜不自胜,斯钦巴日昨日那只在山上打来的兔子也算有了“用武之地”,怜枝心情好,胃口大开,等发觉自己面前已有了一座有兔子骨堆成的小山,才后知后觉地面红。
他能躲开陆景策的追兵,又安安稳稳地在这儿养伤,与斯钦巴日两人都养的神采奕奕白里透红的,说到底都是惠宁二人的功劳。
尽管惠宁总说什么这都是她该做的,是她对不起自己,可沈惠宁到底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他真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将惠宁当做丫鬟使么?自然也是很心疼的——
“惠宁。”怜枝将一只焦香酥脆的烤兔腿夹进沈惠宁的碗中,他双眼恢复后,这还是怜枝第一回见到沈惠宁如今的模样,梳了妇人的发髻,人也变得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