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王布着数个散在的绯色吻痕的白皙肌肤,愈加魅惑诱人,在衣襟的边缘,更似是隐隐露出樱粉色的尖端……
人类青年着迷地凝视着自己最喜欢的男人,缓缓地吞下了分泌量异常的涎液。
他的口腔黏膜,似乎又开始怪怪的了……
自从与卡俄斯交换过初吻后,他的口腔好像哪里坏掉了一样……
被该亚族「秘液」反复「腌渍」过的王后,又开始流出甘美的蜜了。
在隐秘的脑内快感的迷蒙中,秦鹤摇摇头,努力保持清明的神智。
不行,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不能再看了——
但人类青年的目光,始终无法离开那惑人的美景。
啊啊。
故意的。
卡俄斯一定是故意的。
心机深重的该亚族,一定是发现了。
他对卡俄斯强健而美丽的身体,毫无抵抗力这件事。
看着眼神发直地盯着祂的胸膛看的漂亮人类,该亚族之王满足无比,悄悄地弯起了嘴角。
是啊,祂已经明悟了。
祂的王后,好色极了,而且,相当喜欢祂的人类形态。方才被祂很过分的享用时,只要用躯体轻轻诱惑一下,哭叫着推拒的王后便会很乖地言听计从。
发觉□□极其有效的该亚族之王,翠眸闪烁着异样的、勾人堕落的光彩,修长的指尖将松散的黑色布料微微下拉,樱粉色的边缘渐渐扩大。
「主人。」
更加喜欢我一点吧,秦鹤。
只要能获得秦鹤的爱,无论是以何种无耻、卑劣的形式——
人类青年的指尖勾住卡俄斯胸前的银白细链,手指收紧,将该亚族狠狠地拽至身前,埋了进去。
秦鹤染上欲念的喘息带着些撒娇般的嗔怨。
「笨蛋卡俄斯。」
该亚族之王笑着吻上秦鹤的发顶。
「是的,我是笨蛋。」
祂只是爱的囚徒,甘愿在爱人的身边做一个幸福的傻瓜。
一阵胡天胡地后,看着眼前衣衫凌乱、胸前狼藉、眼盈餍足笑意的卡俄斯,秦鹤捂住了脸。
啊啊。
怎会如此。
他丝毫不想面对,逐渐败露的、自己的本性。
自己已经不是小涩批了,是大sai迷。
曾在华国网络流传的某名人打牌日记传说划过秦鹤的脑内。
涩涩。
涩涩。
涩涩。
秦鹤啊秦鹤,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定下的惩罚计划你都忘了吗?绝不能再被笨蛋男人诱惑!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卡俄斯!
沉迷洗面奶。
一日三餐还不知足,又吃了个夜宵。
就这么馋吗!
「主人、主人?」
颈戴金色项圈的该亚族奴隶柔声唤着陷入完全的自我怀疑的主人,轻轻地吻着他。
秦鹤猛地抬头,怨念地盯着装乖的「奴隶」。
别再搞这种奇怪的主奴play了!
有什么用!
最后他这个主人还不是得被奴隶按在床上……
什么主人的尊严,不存在的。
「卡俄斯,我命令你,穿上衣服,好好说话。」
看着顺从地拢起松散领口的卡俄斯,秦鹤无奈地补充道。
「穿点好的——换那身长袍!裹好了,一点多的也不准露出来。」
呜,□□被BAN了。
该亚族之王失落地换上自己的出厂设置——从颈项遮到脚踝的金纹漆黑长袍,依旧暗搓搓充满心机地将金色项圈扣在了长袍布料之外。
嘿呀,老婆可没说要摘掉项圈。
胸链也是。
被沉迷甜蜜羞羞的酸臭小情侣(秦鹤拒绝承认版)完全遗忘的木质搓衣板与金属硬键盘,孤独寂寞冷地在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