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施压(3 / 4)

折辱敌国将军后 溪吾 12997 字 2个月前

庭院寂静,几道黑影在屋顶移动。

紧接着,兵刃相交声乍然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又恢复了宁静。

凌云带着满身血腥气回到屋内,朝座椅上的人躬身道:“将军,都处理干净了,是梁宫里的人。”

“这是来的第四回了,窦皇后与朝珠公主简直如出一辙,心狠起来什么都做的出。”

“无妨。”

魏溱擦着手里佩剑:“她母亲的债,照样算到她头上。”

这日,周漪月正拨着算盘算府里的开支。

开春后公主府的开支多了数倍,除去下人的开支,衣物添置,摆宴待客,每一笔都关系到府中的运转和面子。

这么一通下来,银子便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今年各地都在闹灾,先是连日大雪让牛羊难以觅食,牧民损失惨重。

未等喘息过来,渭州一带又铺天盖地闹了蝗灾,所过之处庄稼尽毁,颗粒无收。

周漪月给母后提议皇宫上下节俭度日,她自然也要以身作则缩减开支。

正琢磨间,采莲掀了毡帘进来:“殿下,驸马回来了。”

闻祁下车后,在一阵下人簇拥下入了正堂。

他看着瘦了一圈,脸上线条显得越发硬朗,下巴上有一圈细小的青色胡茬,透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周漪月纳罕道:“怎么不先遣人通报一声,我好早些准备给你接风洗尘。”

闻祁脸色疲惫,目光却是缱绻:“想着早些回来见你,便顾不得这些事了。”

他很少这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露爱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这般儿女情长,与他那张清隽的脸甚是不符。

周漪月娇笑着睨了他一眼:“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快些进来罢,别站在门口吹风。”

她忙吩咐下人放好行李,两人步入正殿,围在炉前暖身子,问对方这段时间是否一切安好。

周漪月见闻祁脸色不佳,眉眼间有郁色,忍不住问道:“原说十六那日就该回来的,足足延误了十日,可是路上遇上了什么麻烦?”

“这次灾情比我们想象的严重,耽搁了些时日。”

说着说着,下人们已将膳食端来,都是养胃好消化的饭菜和羹汤。

闻祁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箸,周漪月见他起身:“怎么又要走?”

“有些急事要处理,我刚入京就听说,宫中收到加急文书,鄢陵一带有暴民作乱,陛下已经下令镇压,急着召我等议事。”

“镇压?”周漪月倒吸一口冷气。

“父皇如此动怒实在少见,往常也不是说没有天灾,可都没有到需要镇压的程度。”

“往年灾情虽重,但民心尚稳。然而今年不同,天灾之后又逢边疆一带官吏贪污,粮食不济,百姓生活困苦至极,心中积怨已久,民怨爆发之后自然难以控制。”

闻祁喟叹一声:“天灾人祸,不是个好兆头。”

周漪月点头,想来母后在宫中也不好过。

闻祁这一走就是大半天光景,至晚方归。

回屋时周漪月已然睡下,他解开衣裳挂在一旁红木衣架上,小心迈腿上床。

他尽力让动静小一些,却还是将她给惊醒了。

“驸马……”

周漪月睡眼惺忪,慵懒唤了一声。

闻祁揉了揉她的缎发,轻声细语:“把你吵醒了吗?”

“没有,我还没睡着呢。”

周漪月掀开被子,往闻祁臂弯里钻。

闻祁登时馨香满怀,垂目看去,怀中娇儿微启朱唇,水盈盈的唇珠像是沾了露珠的樱桃。

他心下一热,俯身,撷了去……

守在外面的下人不是第一回听那屋里的动静了,可不管他们听了多少次,还是感觉面红耳赤的。

尤其是朝珠公主嘴里的那些话,实在不像是一个金枝玉叶能说出口的。

更让他们愕然的是,闻驸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