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嚼吧嚼吧再吃一回醋。
她算是发现了,她的男朋友,其他?时候都很大方,从不?计较。
唯有在吃醋这件事上的记仇程度,强得可?怕。
哼!
魔鬼的天蝎男。
醉酒
这是?从同?学升学宴上接到程麦后, 池砚第一百零一次在心里按捺不住想刀人的冲动?。
到底是?她班上哪个傻比劝程麦这个酒蒙子喝酒的啊。
草!
大夏天的,傍晚时分?,本就够让人心浮气躁的了, 偏偏背上那?个醉醺醺的酒鬼还一无所察,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像个在油锅里滚着的牛皮糖。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腾不?出手, 只能警告她:“安分点, 别乱动?了。”
但背上的这位挑剔鬼娇气包根本没觉察到他语气里的烦躁和危险, 扯着他的耳朵哼哼唧唧抱怨个不?停:“你走稳一点呀!我的胃、胃,好难受……唔……想吐。”
“活该。”
他心情不?好, 语气也凶, 说出的话毫不?留情,但到底还是?放慢了步伐。
算了。
不?配合的话,万一等下难受到真吐出来, 就现在俩人这个姿势,最后遭殃的不?还是?他。
但即便这样, 她仍旧不?满足。
安生了没两秒, 俩人经?过沿街一堆小摊时,原本还在装尸体的某人忽地鲤鱼打挺直起身来, 与此同?时,环在他颈上的手臂也跟着猛地发力?一勒, 嘴里还发出一声长长的“吁”。
猝不?及防中, 池砚被她骤然?收紧的手臂勒到咳嗽了两声。
等反应过来,重新抓稳她乱窜的大腿后, 他无语至极地笑骂了句:“草,勒马啊你!”
但喝醉酒的人, 对外界的情绪感知能力?为零。
程麦打了个酒嗝,丝毫没收到他不?怎么样的情绪影响,大着舌头告诉他:“想吃、臭豆腐。”
“吃屁,”池砚扫了眼,冷漠地恐吓她:“路边摊都地沟油,吃了你明?天就长胖长痘,还会致癌——”
说这话时,俩人正巧停在人小摊前,这一行动?简直就是?在断人财路,尤其?是?周围还有别的客人在的情况下。
池砚这话还才起了个头,立马就被一边忙活一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摊主打断:“欸欸欸,小伙子,你怎么说话的。我在这块可?做了二十多年,全是?回头客。什么地沟油,你莫乱讲咯。”
有了摊主声援,程麦又来劲了,重申道:“哥哥,我好饿,要吃臭豆腐!”
说话间手还不?老实,凑过去一会儿扯扯他睫毛,一会儿戳了下他的脸,小动?作不?断,腿一下又一下地晃着,一旦察觉池砚有点不?管不?顾拔腿要走的意思,立马开始踢腾不?止。
“别说胡话了,这么热,你不?想,”他顿了下,又哄她:“先回家了。家里还有一堆你之前买的垃圾食品。”
“可?我现在不?想吃垃圾食品,就想吃这个,特别特别想,”她眨眨眼,慢吞吞地纠正他:“吃完,再回家。”
俩人说话间,小摊前一直站着俩等食物的女?生,虽然?身子冲着摊主,但余光一直没离开过他们这,偷偷打量个不?停。
本来还以为这俩是?情侣,但“哥哥”、“回家”这俩词汇一出,两人明?显松了口气,立马转过身,热情不?已?地劝池砚:“诶呀,帅哥,你妹妹饿了,想吃就给她买嘛。偶尔吃一次不?会怎么样的。”
毕竟人手里已?经?端着碗刚出锅的臭豆腐。
再扯地沟油那?套,估计到时候不?仅摊主想把装满油的锅暴扣他头上,对这些买了东西的客人也不?太礼貌。
他敛眉合眼,随口瞎扯了个理由:“不?了,谢谢。我们赶时间回家。”
本意不?过想拒绝,但话音刚落,俩女?生眼睛顿时就亮了,兴冲冲地把自己刚到手的小吃递过去:“没关系!你先拿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