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她的发丝。才不紧不慢俯下身靠近床上的人,将头埋进她脖颈处。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轻,仿佛一起融进了浓稠的夜色里。
“老婆,拜托我帮忙,是要报酬的。”
男人高挺的鼻梁从身边人耳廓擦过,唇齿在她白皙的颈肩处流连,将已经开始消褪的痕迹重新覆盖加深。
老婆要去酒店就去吧。
他会让对方知道的,老婆最重要的人还是他。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位置。
透过卧室昏暗的灯光,发现抹过药的位置还是有些红肿。
老婆没好好涂药吗?
药膏被随意地放在床头柜,又转移到男人手上,被温热的温度一点点化开。
明明发誓今天不再欺负老婆,但中途又被香甜的味道引诱。
老婆这么甜。
药涂了两次。
一切恢复到最初的模样,除了床边半跪着的高大身躯,整个卧室看不出任何异样。
男人目光痴迷一寸寸扫过老婆的脸。
好喜欢老婆。
好喜欢好喜欢。
躺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光,换回男人神志,陈雾崇分过神,将手机拿起来。
是陌生好友申请。
好友申请验证消息只有一句话-
我是钟越泽。
已经是第二次了,怎么那么喜欢找他老婆?
陈雾崇面无表情地点了拒绝,把这个账号也一起拖进黑名单里。
做完一切心里又忍不住泛起微微酸涩和惶恐。
老婆喜欢他吗?
老婆明天是要去见他吗?
老婆发现是他把对方拉黑了,会跟他生气吗?
生气就生气吧,老婆是他的。
男人眼睛都不舍得眨,盯着廖湫忱睡着的面容,每一次注视都像是再看最后一眼。
陈雾崇不敢像往常一样待太久,凌晨三点就蹑手蹑脚出了主卧。
几乎是一夜未眠。
在公司的时候,陈雾崇从管家赵叔那里得知老婆下午出门了。
不知道是出于逃避还是什么心理,明明只要他说一声,餐厅和酒店就会事无巨细地将老婆的所有行踪都交给他,但陈雾崇还是没这样做。
男人一直盯着办公桌上的照片,自欺欺人地在办公室一直等到九点半,才让司机来接他回陈家。
没关系。
回了家他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回了家,远远望见屋子里灯火通明,让男人的心稍微松了松。
老婆回来了。
他宽慰自己,老婆回来就可以。
陈雾崇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沉稳一点,但步子依然比平时快很多。
在进屋的一瞬间,心逐渐沉入谷底。
陈雾崇关了灯,坐在客厅沙发等廖湫忱回家。烦躁的情绪裹挟他,但他没敢点烟,害怕一会老婆回家了闻到烟味。
已经十点半了。
男人焦躁地又看了一眼时间。
被情绪裹挟住全部理智,以至于他都忘了完全可以直接联系酒店经理去问廖湫忱现在是否在酒店。
又或者是内心不敢直面,以至于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变得无比难熬,像是一把钝刀在一点点切割他的神经末梢。
陈雾崇的思绪也经过了无数转变。
老婆今天去见谁了?
老婆就算真的出轨了也没关系。
他会把老婆带回来的,他会让老婆知道的,别人都没他好。
老婆怎么还没回家?
无数疑问充斥陈雾崇的思绪,将一切搅的一团乱麻。
几乎是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动作较平时而言称得上迟疑和笨拙,手指在手机屏幕摩挲几下,打开了微博。
点进特别关注人廖湫忱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