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漠然、黑头发的厉总,讥讽地叫他“季影帝”,背后护着季然。
“哇。”季斓冬点评,“我好生气。”
这话很轻松,有些调侃的意味,甚至还带了点玩世不恭的散漫笑意,很像过去那个嚣张到有恃无恐的季斓冬。
厉行云失血太多,又吐了两口,脱力的手指却不顾一切紧攥着季斓冬:“对,哥,生我气,狠狠生。”
季斓冬点点头。
厉行云求他:“报复我,想怎么报复我都行,哥,我活该……”
厉行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察觉到一根钢架被割断,终于破开口子,施救人员七手八脚地往外拉他……能爬出去的出口越来越小。
越来越小,严重倾斜的脚手架压在车顶,变形还在继续,季斓冬抬手按上他的肩膀,季斓冬似乎不意外。
一只手还夹着烟,很轻松,像无法无天的季影帝。
季斓冬把他从扭曲的车厢里推出去。
几十米高的脚手架,轰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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