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很苦啊(5 / 5)

天喜地撒花,极力撺掇季斓冬发扬反派风格,没事就把厉组长抓来亲嘴玩。

厉珩却蹙眉,眉头锁得很紧,不是因为冒犯,他暂时没有闲心考虑证人相当嚣张的轻薄和冒犯。

厉珩问:“好多了吗?”

季斓冬轻轻扬眉,仿佛一瞬间恢复正常,弯了弯眼睛要开口,却被抱住。

厉珩半跪在躺椅边沿,伸手圈着他的腰背。

“这样,季斓冬,你的……朋友。”厉珩在他耳边说,“听不到。”

是真也好,是假也好。

厉珩接受这个设定。

但他不接受季斓冬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融化掉,留下一个剔透的、空心的、仿佛很好的冰壳。

“季斓冬。”

厉珩说:“我想……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十二年前,他没有察觉到少年缄默的求救。他知道现在的季斓冬已经不想了,他知道,但至少,至少。

厉珩握住伤痕累累的手腕。

季斓冬的心跳抵着他的掌根,微弱无序,季斓冬调笑地演一个吻,但其实吝啬至极,甚至不肯把药的苦涩分给他尝。

或许有情绪压过公事公办,或许有东西失控,或许是因为一双眼睛漂亮,厉珩这种人,向来不会觉得什么眼睛漂亮。

厉珩攥着简陋的袋装绵白糖。

心脏跳得很急。

“很苦的话。”厉珩请求这个人,“别急着走,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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