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只是麻木的挥动无为剑。
未到一盏茶的功夫,晏南舟便被数把长剑桎梏双膝跪地,他用尽全力挣扎却无济于补,反而增添了新的伤口。
“易师叔!”万象宗的弟子连忙围过去。
其他六大仙门弟子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可每个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被压跪在一边的晏南舟,对于朱厌那番话半信半疑,却又不想就此放弃。
“易长老,你万象宗的人伤我众多弟子,此事该如何处理?”
飞鹤斋的人先开了口,反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易上鸢环顾众人,一改平日里的不正经,神情严肃,语气庄重,负手而言,“诸位道友放心,我万象宗一定会给诸位满意的答复。”
众人心思各异,却明白需得养精蓄锐,便只好不做声。
而无人在意被像只牲口困住的晏南舟,发丝凌乱,面目狰狞,口中发出喘息,隔着人群抬眸,纪长宁看见了晏南舟望向自己的眼神,冰冷刺骨。
那是晏南舟对她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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