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晏南舟再次挥剑朝着他们攻来?时,突然抬手道:“且慢。”
晏南舟挑眉,嘲讽了句,“怎么,想求我留你一命?”
“咳咳咳,”商阙捂着胸口起身,伛偻着身躯,有些站不稳的摇晃,一直讲身体内的瘀血咳出,才有气无力开口,“晏南舟,我们和易上鸢的恩怨同你们无关,你们又何必非要与我们作对,不如各退一步,你看如何?”
“怎么个各退一步法?”晏南舟歪头剑指几人?,脸上露出点感兴趣的神情。
夏侯菏泽不明白商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非友非敌,只是我共同的敌人?而?暂时结盟罢了,实际上互相提防,没有半点坦诚,见状也?皱着眉看向商阙。
后者目不斜视姿态游刃有余,忽笑了一笑,目光落在晏南舟的脸上,坦然无畏道:“我们今日布局只为易上鸢一人?,也?不愿牵扯旁人?,不如就到此为止,你们带着宋允书离开,将易上鸢留下,如何?”
凝滞的空气中,殷怜香忽开口,“宋允书我要带走,易上鸢你们也?留不住。”
“再谈无果,既如此……”商阙眯了眯眼睛,话?出口,杀死溢出,“将人?压上来?!”
众人?面色古怪,事情发展斗转急下,甚至不明白商阙话?中用意,却见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嗔怒的咒骂声:
“别推我,我自己会走,离我远些!”
晏南舟抬眸望去,便见噬日楼魔修压着三人?走来?,距离拉近,方?才看清这三人?面容,阵法之中的易上鸢眉头紧锁,纪长宁闻声抬眸,也?为眼前发展所震惊,扭头瞪大?了双眼,硬生生受了林朗一掌,飞出一段距离撞向石林。
来?人?走近,也?瞧见了眼前局势,孟晚目光扫过,落在对面的纪长宁和晏南舟身上,欣喜大?喊,“长宁!小?木头!”
她双手被捆,身上带着伤,刚有挣扎就被看押她的魔修甩了一巴掌,厉声警告,“老实点。”
这一掌用了十成力,孟晚的脸上顿时浮现了掌印,江师兄脸色阴沉磨着牙,恨不得将这些人?碎尸万段,一旁的刘小?年见状则是恶狠狠怒吼,“你们打?她做甚,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小?年我无事,”孟晚摇了摇头,仰着头面露恨意道:“你们尽管来?,我才不会怕你们,你们有本事就把我杀了,长宁和易师姐会替我报仇。”
“易师姐?”扣押的魔修仰头大?笑,语气满是嘲讽,“这万象宗宗主?眼下自身难保,你还妄想她救你?”
经人?这般说?,三人?才注意到不远处被困在阵法的易上鸢,和浑身是伤的宋允书。
江师兄瞪大?了眼睛,无奈叹气,“连宋长老和宗主?也?受了埋伏,看来?这次是真的完了。”
实则趁无人?注意正偷偷运气试图挣脱魔力形成的绳子。
“师父!”刘小?年瞧着易上鸢的模样顿时红了眼,沙哑着声道:“万象宗没了,师兄弟们都受了伤,就连钱长老他也?……”
话?未说?完已然泪流满面,可所有人?就知?晓这未尽之意。
“行了,”扣押的魔修不耐烦推了人?一下,摆手道:“你们宗主?也?活不了多久,一会儿下去再叙旧吧。”
刘小?年身体还未恢复,被人?推搡摔倒在地,脸颊被碎石划出了伤口,血珠顷刻间便冒了出来?,瞧着有些瘆人?。
对面几人?自是瞧见了这副景象,双眸亦是被怒火染红,晏南舟一改早先淡然无畏之貌,神色严峻,墨发纷飞,冷声问:“商阙,你这是什么意思?”
商阙一把扯过孟晚的头发,将人?拉到自己身前,疼得孟晚脸色骤变,口中发出痛呼却受制于人?毫无反手的余地,只能硬生生忍着。
“说?来?也?是凑巧,他们不知?为何出现在封魔渊,又凑巧被我手下擒住,真是有趣,”商阙面上倏尔闪现狰狞笑意,又挑眉轻笑,“晏南舟,这下筹码在我手上,可由不得你了。”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