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感到不?解,用鸟喙梳理着羽毛,随后扑腾着翅膀快速飞走?,穿过山林,越过草海。
“咻——”
一块石子从树枝缝隙中飞快打来,动作极快,力度极大,不?偏不?倚正中翠鸟的脖颈,直直从半空中跌落在?地上?。
石子飞来的尽头,商阙一身黑衣靠着树干,一块面目狰狞的夜叉面具挂在?脑袋侧面,他垂着眸,右手往上?丢着石子又快速接住,眼神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数道黑影快速飞奔而来,在?商阙面前齐唰唰跪了一地,脸上?暗紫色的魔纹面部全身,最前头的那魔修出声道:“护法,都准备好了。”
“万象宗那群弟子呢?”
“空蝉谷的人盯着呢。”
石子稳稳落在?掌心,商阙抬眸深蓝色的眼眸直视着漆黑无光的山林,语气阴冷无比,“我倒要看看,易上?鸢这一次靠什么赢!”
一群人在?山林间穿梭,眨眼便消失不?见?。
夜色浓重,乌云遮挡了昏暗的弯月,唯一的亮光都变得?微弱,整个天地漆黑一片,安静的透出几分诡异。
而此时,在?阳门镇的一间客房里,晏南舟坐在?桌前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横放在?桌上?的同悲剑,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可?目光太过深沉,总给纪长宁一种这人透过剑的伪装看到了她的错觉,以至于身处剑中的她垂下眼眸,不?太敢同这人对视。
“师姐……”好一会儿,晏南舟才语气极轻的出声,与此同时,指腹温柔的从剑鞘上?的花纹拂过,“这些日子,我总会想?起在?山间陵的时候,那时候只有我和?你,一切都没有变,你说,若是当时我们没下山,没有去参加问道大会,那该多好啊,亦或者,我能再坚定一点,再勇敢一点,再……”
声音戛然而止,晏南舟露出个苦笑,只是无奈摇了摇头,随后五指成爪用力在?腹部一抓,鲜血浸透了衣衫,“不?对,也许你当时就不?应该把?我带回?无量山,你应该让我自生自灭,让我死在?那场大雪中,将所有的开始都在?那一刻结束。”
纪长宁无法回?答,只是听出了晏南舟话中深深地绝望和?痛苦,她看着晏南舟腹部被鲜血打湿,这段时间,每一次当那个被自己刺伤的伤口?快要愈合时,晏南舟总会一点点将结疤的伤口?撕开,让长出来的嫩肉变得?鲜血淋漓,鲜血流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的从身体中流失。
这样的画面,纪长宁已经看了无数遍,她不?明白?晏南舟这样折磨自己有何意义,眉头一皱,只当这人病得?不?轻。
血流不?止,眨眼的功夫脸色便因失血过多变得?苍白?,嘴唇苍白?至极,眼前出现无数重影,晏南舟整个人跌趴在?桌上?,微眯着眼睛盯着同悲剑低语,“师姐,你有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入我梦了,你若看见?我这般模样是不?是会吓一跳,可?是,这个伤口?是你留给我的,我不?想?它愈合,我怕愈合了,我连和?你有关的最后一样记忆,都没了……”
“师姐……我把?和?你有关的地方走?了一遍,见?了很多和?你有关的故人……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好想?你啊……”
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好似贴着同悲剑说出来的。
如今晏南舟没有神骨,可?神骨在?他体内多年,早已将灵力灌入血肉,故而没那么轻易死,可?恢复自愈的效果同之前相比也慢了许多。
屋里只余下一盏昏暗的烛火,清晰映照着晏南舟五指的鲜血沿着指缝留下,顺着桌面缓缓流向同悲剑。
剑鞘上?的花纹有许多凹槽,鲜血流进凹槽在?昏暗烛火的照射下好似有生命的虫蛊在?蠕动,便是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同悲剑闪烁着微弱的光,闪烁的频率极快,可?光芒却异常微弱。
身处剑中的纪长宁亦发现这个异常,随后便感觉周身灼热无比,垂眸打量周身,却表现自己身体忽明忽暗,好似要消失了一般,脸色骤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