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是同薛师兄一起,不知可会紧张?”
纪长宁想了想,可奇怪的是,有些记不清自?己第一次参加问道大会的画面了,脑海中仅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画中那人好像是她,却又不是她。
这不是纪长宁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自?薛云阳死后,她对过往的记忆都有些模糊,并非是记不清画面,而是记不清自?己所言所行?,以?及情绪变化。
“我记不清了,”纪长宁沉声回答。
本是实话实说,可落在晏南舟耳中,却成了避之不谈,好像和?薛云阳有关的过往,纪长宁都不愿谈及。
两人都未说话,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丁文轩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转悠,忙寻了个由头,“我记得?刘师弟也在比试,我去瞧瞧败了没。”
说罢,一把扯过雷遂离开。
后者满头雾水,不解道:“你拉我做甚?”
“傻子,你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
两人相对,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在纪长宁耳边响起,“师姐待会儿还有比试,还是莫要耽误了。”
晏南舟转身时,身后的纪长宁突然出声将他唤住,“晏南舟。”
纪长宁上前直视面前扭着头不看自?己的少年,沉声问:“你可是觉得?我说记不清了是在敷衍你?”
“师姐自?有师姐的道理,是我逾越而已,我又怎会怪师姐。”
听人这个语气纪长宁心中了然,她知晏南舟心思深沉,想法诸多,能在牛角尖中钻个弯弯绕绕的,也从?未见过如此别?扭的性子,叹了口气道:“过往诸多我确实不大记得?清,宋师叔说许是因为我见至亲死在眼?前,备受打击导致,并非有意隐瞒。”
晏南舟愣了愣,眼?睛一亮,欣喜不已,即是因为为纪长宁特意解释,也是因为她话中那句“至亲”,心口涌出暖流,好似自?己对纪长宁来说,是不一样的。
“我知晓了,往后我不会再说令师姐不悦之事,”晏南舟展颜一笑,模样乖巧至极,“师姐还是快些去比试吧,莫要耽误了时间?。”
“往后你若想知道什么,大可直接问我,若我记得?清,便?会同你说。”纪长宁轻声而言。
“好!”
二?人对视,晏南舟眉目含情,唇角上扬,双眸中似有星河灿烂,波光粼粼,印在纪长宁心间?,惹得她莫名有些窘迫,忙偏开头轻咳了声,“我先上台了。”
她站在比试台上,余光瞥见人群,晏南舟站在人群中依旧耀眼,只是直直看着自?己。
“啪——”
扇子开扇的声音打破了比试台上的宁静,纪长宁收回视线看向前方,一个笑脸少年站在对面,手中轻摇一把折扇,瞧着像是谁家游玩的公子哥,半点没有上台比试的紧迫。
视线在人身上来回扫视,落在扇面上龙飞凤舞的——空蝉谷,三个字上,心中顿时了然。
未言,对面之人先出声,“在下空蝉谷林见殊。”
“万象宗,纪长宁,”纪长宁抱拳回礼。
互道名?讳,便?算是比试开始,二?人都未有动?作,突然间?纪长宁提剑攻去,动?作快如闪电,只能瞧见道道残影。
这剑刃快要朝着林见殊头顶落下?,他依旧扇着手中扇子无动?于衷,眼?见距离逐渐缩短,便?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见殊突然出声,“我认输。”
“蹭——”同悲剑悬在半指之间?,发出剑鸣声。
纪长宁收了剑,脸色不悦至极,语气又染上不满,“不战而降,林少谷主莫不是看不起我?”
对于纪长宁知道自?己身份林见殊并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语气轻快道:“空蝉谷多是药修医修,怎是剑修的对手,与其?动?起手来被你打的落荒而逃,还不如我先投降,至少节省点药草,你也知道,我们空蝉谷一向不怎么富裕。”
说到后面,笑脸少年还无奈的摊了摊手,当着众人的面跳下?比试台,大摇大摆离开,徒留下?台上脸色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