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玉石哪儿来的?”
闻言,知晓纪长宁不是动怒,晏南舟松了口气,可反倒不知如何回答。
纪长宁语气淡淡恐吓,“来历不明的物件可是要交于执教长老的。”
“别,”晏南舟果然慌了,低垂着头声若细蚊,“我替其他师兄打杂,一点点存下灵石换来的石料。”
“存了多久?”
“没几日……”
声音很轻,满是心虚。
手中玉钗变得烫手,重如千金,纪长宁说不清现在是何心情,从未有人这般待她,如珠如宝,小心讨好,以己喜为喜,以己悲为悲。
都说真心换真心,她心变得毫无波动,看着眼前窘迫紧张的少年,瘦骨嶙峋一身伤痕,喉间一紧,沉声道:“晏南舟,你可想学剑?”
“啊?”
“往后我教你练剑。”
所有人都传是她给晏南舟开了小灶,私下教导,既如此,她索性把这谣传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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