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 我怎么没有提出离婚?”
越想越觉得不公平,为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她承受了太多。
哭了一阵,心绪又起伏动荡,这会?感觉气血都虚弱了,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被子?动了动,听见旁边的人也躺了下来,她也没去?理会?,自顾自蒙头睡觉。
不料脸上的被子?被人揭开,呼吸一轻,她半睁开眼睨了他一眼,看见他就来气,也不管他是不是病患,踢了踢他道:“我渴了。”
魏子?骞又只得坐起来,伸手?穿过帐幔,从床边的小几上摸到白瓷茶壶,探了探温度,已然没了热气。
收回手?,掀开被子?,脚还没挪动半分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他回眸去?看,女子?玉肤桃腮,乌发红唇,哭过之后的脸颊娇艳欲滴,少了一分娇蛮,多了一分娇憨。
“你干嘛去??”
“水凉了。”
“你不能下床,再着凉了。”
“你不是渴了?”
“我喝凉水也行。”
魏子?骞抿唇不语,显然是不赞同。
叶惜儿知道他是不想事事麻烦巧儿,叹了一口气,两个病患也是无奈。
“你躺着,我拿去?炭盆上温温。”
叶惜儿离开温暖的被窝爬起来,她容易嘛?
这么体谅一个人,如此贤惠。还是那?个没心没肺,俗事不沾,只知道吃喝玩乐穿衣打扮看韩剧的大小姐吗?
她都想为自己的成?长点?个蛋糕插上蜡烛庆祝一下。
想着香甜软糯,一抿就化的奶油大蛋糕,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完全忽略了这是她自己口渴,自己要喝的水。
披上外衣,草草把?茶壶里的水温热,倒了半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下去?润喉。
“你要喝水吗?”
“不用。”
“喝吧,生病了得多喝热水。”
叶惜儿又倒了一杯,踢踏着脚步端了过去?,掀开帐幔,坐到床沿,送到男人唇边就要喂他。
动作自然却不流畅,险些洒到人家脸上。
她一点?也不心虚,咧着嘴露出贝齿先笑出了声。
魏子?骞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女子?坐在?他身边,黑发如瀑披散在?身后,柔肌如玉,星眸流光,笑得眉目弯弯,媚态横生。
目光向下挪移,落在?她捏住白瓷茶杯的两根指尖上。
两只手?都缠着雪白纱布,只露出莹白粉嫩的一寸指节。
魏子?骞眸子?漾起一丝涟漪,伸手?把?茶杯接了过来,轻抿一口,放回小几上。
“上来吧。”
叶惜儿见他喝了水,重新爬上了床,再次躺进了被窝,打了个哈欠道:“我要睡会?儿,醒来再告状。”
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差点?遭人谋杀,怎么能不找个人告状?
告状?告什么状?
魏子?骞蹙眉疑惑,侧头去?看她,想问个仔细,却见女子?已经闭上眼睛,呼吸细细,安然恬静地睡了。
——
百花镇。
陆今安目光冷沉,清隽的脸上寒意缭绕。
推开斑驳不堪的红漆大门,破庙的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林秋兰听见动静,面带喜色,双颊绯红,眼含羞涩地回过头看向来人。
仅一眼便让她心脏怦怦跳,男子?身着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如松如竹,那?张英逸俊雅的脸更是让她羞于直视。
眼见对方?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林秋兰咬了咬唇瓣,秋波流转,无意识捏紧了手?帕,柔柔喊了一声:“陆公子?。”
今日门房进来传话?,说陆公子?约她在?此见面,她欣喜又紧张,甚至怀疑门房是否听错了。
她心悦陆公子?,整个百花镇都知道,可陆公子?却从不对她另眼相待,不说单独约她,就连两人说话?的机会?都不多